冰冷粘滑的触手,轻易地钻进了绮良那早已润湿的玉壶。猝不及防地,她分开的双腿与粉红的触腕也紧紧缠上了深海色的腰。
“真的要做吗……”
“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吧!”
“那么,我……”
说话间,细长的触手,已在绮良紧窄的甬道里抽插了起来。与平时使用那些模拟性器的物品自慰不同,被活生生的真人玩弄私密的地方,这种新奇而未知的感觉还是第一次体验。不再有手动控制塑胶物体在体内抽插的掌控感,取而代之的却是每次无规律的抽送,所带来的期待与渴求。尽管,那个品尝着自己小穴的人是室友,尽管是同性……
“嗯啊……被偷袭了……”
简单的几次试探,已经让绮良的理智彻底为之所沦陷。不出所料,在触手的进攻下,少女的穴肉已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般肿胀湿润。
“其实我知道的。”
操控着触手的深海色,趴在绮良的身上,让乳尖能够以蜻蜓点水的姿态碰到绮良挺立的乳头。最敏感的乳孔相互亲吻着,尖锐而明快的麻痒,催化着下身如浪潮般的兴奋。
“你……知道什么?”
被无情的触手进攻,绮良已无法分辨自己的下身到底是因性爱而兴奋,还是因兴奋而渴求着性爱。强劲有力的灰蓝色触手在体内扭转,肉体搅拌在一起时弥漫的黏腻快感让她难以抗拒。
“你每天做的事情。”
绮良本已因性爱而泛红的脸变得更红了。虽然现在做的事情要百倍羞耻于偷偷自慰,但是一想到被人发现这件事,她仍然难以启齿。
“没有……嗯啊……没有!”
她夹紧了腔肉,抵抗着深海色的大举进犯。然而缺乏锻炼的,柔嫩的软肉,又怎能和久经沙场的,强壮的触手相抗衡?越是紧缩,滑腻的触感便越是通过敏感的阴部传递至脑海。被自己充分开发的小穴,熟练地吮吸着触手,每次进出都能让她欲仙欲死,直达山巅。
“没有吗?”
深海色将第二根触手悬至绮良湿漉漉的阴户前,用细小的尖端挑逗着她因兴奋而外翻的玉珠。女孩子外阴最敏感的部位被戏弄,无助的她只能屈辱地接受一波又一波狂暴的欢愉。上千神经末梢兴奋地怒吼着,一时间竟将被揉捏的穴肉所产生的微弱快感掩盖。
“嗯啊……真的没有……啊!”
“那,这个形状,熟悉吗?”
仰躺在床上的绮良自然看不到被深海色的胴体所遮挡的下身,但那插入前穴的形状却决不可能认错——那柔软的触手包覆之下,圆滚滚的凸起,分明是平时用来抚慰后穴的玻璃拉珠棒。而更可怕的是,自己的后穴,正被平时用来自渎的橡胶假阳具所填充。
“呜……反了……”
触手卷起拉珠,和先前的触手一同,在她的幽径里肆虐。想到自己娇嫩的花径正在被菊穴的脏物所玷污,混杂着厌恶与一丝兴奋的屈辱在心中回荡。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因仰卧而稍微后倾的子宫,正巧将那神圣的入口对准玻璃拉珠的尖端。深海色将拉珠棒深深探入少女体内,圆润的珠子抵在无比敏感的部位,一圈圈地回转、研磨,酸胀的痛楚让她本已濒临崩溃的小穴彻底放弃了抵抗。菊穴的假器,也在适时地敲击着子宫的后壁,在这两面夹攻——或许称之为两面夹宫更合适——之下,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美妙的子宫高潮。
“看起来还是很熟悉的嘛。”
深海色抵在绮良的耳边,用小到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气流冲刷着绮良的耳廓,伴随着胸前二乳的瘙痒与下身狂乱的搅动,她忍不住泄出了一道少女阴精。
“哼嗯……”
“这明明很熟练嘛,连女孩子的潮吹都会。”
“呜……”
屈辱。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词的少女,在被室友按在床上,身子被室友全方位侵占,就连自己都没有机会爱抚的子宫口,也被室友的触手玩弄的情况下,从那情欲高涨如百合绽放的两瓣蜜唇之间,射出了一道清澈如泉的爱液。
“啊——哈……”
“喘得好厉害啊。那,来点更刺激的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