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好奇,米娜。”
是那个斯文男人的声音。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地深入她的子宫。
“你不会……生过孩子吧?”
“啊……啊啊……”
来自身体内部的混乱感受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回答。松软的入口被冰凉的东西进入,在她本应紧窄的内部穿行,通向子宫每一寸的肉壁,与坚硬物体的触碰,都会用淫猥的,高潮般的快乐奸淫着她的大脑。
“啧啧,真可惜。年纪这么小,子宫口却像生过几个孩子一样。”
“呜嗯……”
“而且你的子宫居然也有快感,我看啊,只有电钻能满足你!”
“哈哈哈哈……抱歉,老板。”
男人们调笑着,却将嘴里的调笑付诸行动。那深入子宫的不明物体,竟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开始扩张起来。这时,躺在地上的,可怜的米娜才意识到他们在对自己最珍贵的地方做什么。
“嗯啊啊啊啊——”
“怎么样?舒服吗?哦我看根本不用回答,你的小穴早就已经快爽死了。”
她用娇弱的宫颈感受着金属在她体内变大,空气涌入胞宫,一些夹杂着肉块的鲜血竟随之涌出——甚至于月经,都没能庇护她免遭恶魔的毒手。她的子宫抽搐着,本已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小穴,是否因这样的粗暴举动平添伤疤尚不可知,但实打实的蛰痛,在警示着接下来的危险。
“然后是这玩意……”
先是硬物碰到大张的宫颈时的不妙麻痒,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仿佛被切开了——
实际上,确实差不多是这样。男人徒手捏那个几乎和米娜的宫颈一样大小的金属片,用她的经血作为润滑,竟将它活生生塞了进去。尽管铜制的边缘精心打磨过,可是相比于血肉,更何况是女孩子最脆弱的子宫里,尤其容易受伤的宫颈管来说,这样的行为堪称酷刑。铜片将窄小的宫颈管蛮横挤开,每一枚凸起切割过极度敏感的肉褶,都能留下永久的血红印迹。就这样,他们用简陋的手段,无情地夺走了她孕育生命的能力,仅仅为了满足下流的淫欲。
“呃呃……”
她的瞳孔缩至最小,张开的口中有进气没出气。少女怎么也想不到,本应是养家糊口的差事,竟给自己带来这样的无妄之灾,屈辱与痛苦折磨着她,令她第一次产生了寻死的念头。
在堪比昏迷的朦胧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得到了放松,原先如同被剖开的子宫也不再像先前那般跳痛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按摩着她受难的阴道,而她那不争气的淫穴也在回应着舒适的抚慰,一次次地让她达到云端。
后来的事情,她已经无法想起,只有男人们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奸淫,与越来越丰厚的嫖资。当然,还有那似有似无,随着每一下撞击,默默地拍打着她深处的物体。
————
“安东尼……等下……你说这是什么?”
骑在白虎身上,正享受着久违的爱欲的小鸟,停下了自己耸动的臀部。她黑色的裙子刚刚好盖住交合的部位,表明那根手臂般的巨物,仍然牢牢地顶在她最深的地方。
“节育器。”
“一种……”
“一种让你不能够再怀孕的东西。那群混蛋,他们为了能让你……能欺负你,更加肆无忌惮地欺负你,给你装了这个。”
她的小穴暗自抽动了一下,坚硬的金属片硌得她的巨炮有些生疼。
“那……能把它取出来吗……我想,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看着骑在身上,眼泪汪汪的米娜,安东尼叹了一口气。
“……不能。”
“为什么!”
女建筑工的声音已然带上哭腔。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声音已然染上岁月沧桑与少妇娇媚,但是仍保持着他们第一次相见时的稚嫩与奶气。
“也许未来……未来一定会,但是现在绝对不行。”
她轻轻地趴下,将面庞按在安东尼毛茸茸的胸前。她的身体抽动着,翘起的丰臀难以被短裙裹住,露出了她湿黏的,一片狼藉下体与被爱液浸湿的,拨至一边的黑色蕾丝内裤。米娜每抽泣一下,都能看到她含着爱人阳具的两片淡棕色肉唇紧缩,挤出一点点浑浊微腥的粘液。
不一会,她坐了起来。带着笑容的脸上仍能依稀看见泪痕,尽力地性爱抽插,她的言语却是如此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