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你放进去的东西,叫做节育器。”
“节……节育器……我听着呢……啊啊啊……”
子宫口第三次被粗暴撑开,来自子宫壁那熟悉的触感,使她回想起了事情的过程。
————
那是一个平静的黄昏,在即将竣工的建筑物内。
“米娜?舒服吗,米娜?”
“啊啊啊啊——放过我——要死了——”
全身赤裸的黎博利少女躺在塑料布上,双腿被两个强壮的男人架起,而第三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正肆无忌惮地奸淫着少女无遮无拦的阴户。
“米娜,这次我们会给你一个小礼物。”
“嗯啊——礼物——啊啊——”
她拖长了声音,努力装作欲仙欲死的样子。她十分清楚,这些人,是十足的禽兽——虽然同为工人,有的甚至是这家公司的高层,可是他们的行为,和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毫无区别——而满足这些禽兽的最好方式,就是装作很舒服的样子,直到他们真的很舒服。
“嗯啊……!”
男人将阴茎连根埋入米娜的私处,他的龟头堪堪能碰到她微张的宫颈。在几下粗暴而拙劣的抽插之后,她感到穴内一阵温热。接着,是物体离开身体时的舒畅感受。她用力收缩着被分开的大腿牵拉的小穴,从暗粉色的两瓣水嫩阴唇之间,吐出了一小滴淡黄色的精液。她知道,这样的行为最能取悦这些男性。
“啊,米娜,你变了。”
“嗯啊……变了……”
她还在假装高潮,以满足这笑里藏刀的家伙。感到私处的的肌肉有些酸痛,就像扛了一整天的预制板,她索性也不再伪装,任穴口慢慢放松。接着,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盖上了她的整个阴部。
“一个小手术。放松。”
“手……手术……”
“是的,让你以后……更舒服。”
看着分开的双腿间,那张不知哪里弄来的一次性无纺布,她有些慌神。然而,她知道,她不可以拒绝。
拒绝他,等于拒绝整个公司。她可以拒绝浑身酒气的同事,在楼顶做爱的疯狂请求,也可以拒绝散发着刺鼻骚臭的肉棒往嘴里塞的恶心举动。毕竟,他们承诺过,她可以选择。
但是唯独这个人,建筑公司的老板,她不可以拒绝。
“你……”
他拿起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圆盘,四周长着圆钝的小刺。圆盘呈灰白的金属色,很薄,散发着不详的光泽。
“这个东西。”
他比了比米娜的小腹,
“要到这里去。一个简单的小手术。”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进入了体内。不同于性器的柔软与温暖,这次的物体尤其巨大,而且十分坚硬冰冷,让她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只因单纯的恐惧与屈辱。
没有选择的屈辱。少女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而是有一种莫大的悲伤,驱使着她倾泻着自己的情感。
“哦哟哟,不要哭,很快的。”
风灌进了重要的地方,卷入灰尘与欲望。她的下身仿佛塞进了一个苹果大的东西,可能更大,正将她里面的一切暴露在危险的目光之下。一块不知哪来的破布,被两个男人拎起,阻挡了她恐惧的视线。
接着,无言的斯文男人,将两只手都放在了她的双腿之间。幼嫩的穴肉因精液的蒸发而冻的瑟瑟发抖,一次次的抽搐让她的下身肌肉和塞进穴里的东西生硬地挤压,远超男性的硬度与大小,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折磨。
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那是她几天前亲手安装的结构。而她的身体,正在被“安装”另一些部件,一些即将夺去她某些权利的部件。
金属叮当碰撞的声音,和整个穴内传来的微弱酥麻感一同传递至神经中枢。接着,是那陌生而又难以忘怀的,一些曾经令她欲仙欲死的感受。然而现在,这些感受却不能让她产生哪怕一丝的愉悦。
“唔啊啊啊……痛……好痛……”
“是吗?但是你的淫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不要……你们在做什么……”
是宫颈被插入时的剧烈胀痛,与久违的酸胀与酥麻。尽管已时隔多年,但是她的身体仍旧记得最重要的地方被插入的狂暴欢愉。米娜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和安东尼那难忘的,唯一一次的交欢,那永久夺走了她第一次体验的美好与狂暴。
“嗯……啊……不要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