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想着,看着怀中少女白眼一翻,咧着嘴,嘴角流出快乐的涎液。在一半的位置,安东尼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有个比四周前后更加紧致,更加结实的肉环,正套在他的巨炮上。她的前半段小穴温暖但干涩,细腻的触感让他想到天鹅绒,但表面一层粘滑却难以类比。她的后半段小穴湿润而松软,海绵般的柔软与牡蛎般的湿滑和他坚硬的根部搅在一起,让他几乎是瞬间就缴械投降。
“米娜……?如果不舒服的话,就不要那么深了。”
他关切地询问少女的状况,得到的却是她一次强过一次的服侍。她用子宫口套弄着安东尼的硕大,生涩的性技无妨她性器的迷人。尽管是第一次性交,米娜就已经学会了用子宫感受快感,用子宫满足欲望。她用自己最娇弱的地方刮擦着带刺的阳具,倒刺研磨着伤痕累累的子宫壁与子宫口,每次抽插都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高潮连连。抽搐的下体,用淫荡的穴肉与子宫壁鞭笞着菲林的巨炮,同样是第一次交欢的安东尼,很快便到达了喷射的边缘。
“西蒙……西蒙……”
“要射了,米娜!……啊——!”
少女呓语着,用自己崭新的育儿袋,接住了他第一次的元阳。而他,也在呼唤之中,将积攒了十余年的浓精注进了她的少女宫里。庞大的性器深深插入子宫,喷射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冲刷着子宫底部内膜的每一根纤毛。纤毛吸饱了生命的乳汁,那跳动的火热似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喷射着精液,直到她们精疲力尽。
感受到下体性器不再被铁棒一样的家伙挑着,跟随着他的泄身节律一同跳动,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第一次的受精已然结束。轻轻夹紧大腿,小腹一阵胀痛,她知道那从未拜访过的地方已然被填满,被硕大的物体堵塞的子宫口不容一滴精液流出,甚至将她的小腹撑的有些鼓胀。精液逆流进输卵管,将少女的卵巢也冲洗了一遍。大腿根部的脉搏,在高潮之后尤为突兀,每次心跳都在她充满液体的少女宫回荡。悬浮在浓厚粘液中的巨龙,因中段被紧致的子宫口箍紧而没有丝毫变软的迹象,因射精而变得极度敏感的龙头,每次若即若离地碰触刚刚高潮过的,同样无比敏感的子宫壁,都会带动两个人触电般的反应。
“呼……西蒙先生,这样……”
“叫我安东尼就好。”阴茎仍然穿刺着少女的子宫,高潮之后的余韵让她滑嫩的子宫口温柔地蠕动,吮吸着他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爱之枪。他没有将阳具抽出,去放弃她那奶油般可口的娇躯,而是用宽厚的臂膀搂住米娜,享受着第一次的温存。
“这样我是不是就能……怀上你的孩子了。”
“嗯。”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那,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想诚实,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诚实。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义务。
他可以做到。
“……安东尼?”
“……唉。”
“安东尼?……西蒙先生?”
她银铃般的少女声音捶打着他的耳膜,就像一把大锤敲打他的内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有没有权利回答这个问题。
“以后……”
“安东尼……先生?”
“……我们还会再见的,一定会。”
他没想到,一语成箴。但是,却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
也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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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尼先生?”
娇小的黎博利瞪大了眼睛。她显得十分惊讶,拎着装满工程器械的背包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
“是的。你认识他?”
喝着咖啡的狱警从报纸后抬起头,视线瞟了一眼矮小的女建筑工。
“不,……只是,让我想起一个人。”
“哦。”
狱警站起身,随手甩开报纸,并从身后的墙上取下一块名牌。
“那么,从现在起,凭借这块牌子就能自由出入任何一个区域——当然,要是想进牢房的话,还是要和我们狱警说一下的。”
“好的。”
米娜低着头,庄重地将姓名牌别在自己的毛衣上。她急不可耐地想确认一件事情。
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