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被串在电钻上,飞速旋转的假阴茎。和常人的物体相比,这塑胶的玩意稍大,模仿人体的血管与筋脉凸起,正无情地研磨她早已松弛的子宫口。先是安东尼夺去了她的子宫处女,后又被强行塞入了节育器,再之后,又是被各种人物当做阴道享用……如今,她的子宫口,已能够轻松容纳两根手指。如经产妇一般的身体,却一直保持她这个年纪应有的敏感度,每一次对这禁忌之地的调教,都能让她几乎疯狂。
她翻着白眼,口鼻溢出新鲜的种汁。为了不让她窒息,男人们张开她的嘴,用下体点评着她的香舌。与年龄不相称的丰盈的美乳,在他们手里变换形状,青紫的伤痕无声地诉说着可怖的过往。
“哈——啊——”
“怎么样,能呼吸吗?”
男人们假惺惺地关心米娜,胯下挺立的物体却出卖了他们的真实想法。
“啊——还要……”
“这么淫贱吗。”
眼镜男用阴茎抽打了一下她沾满口水与精液的俏脸,再度塞进了她的嘴里。
吗……
但是最后的话语并没有说出口。汩汩水声,肉体碰撞的噼啪声,与电机连绵不绝的嗡嗡声再度让夜晚归于嘈杂。
——以及,那微不可查的,快门动作的声音。
————
壮硕的菲林从后侧耕耘着黎博利的娇躯,用凶猛的虎鞭疏通着爱侣的产道。
“不疼……好疼……呜……”
快感冲昏了松果的大脑,她已无法分清痛楚与性欲。阳具在她早已熟成的宫颈里进进出出,用摩擦和碰撞传递着真切的欣喜。他用手握住她的细腰,轻柔且缓慢地顶进了最深处。
“一切都过去了,米娜。”
“哇啊……突然停下了……”
虽然那令人安心的充盈感还在,但是她显然不满足于此。她的柳腰扭动,让山在她身体内胡乱搅拌。
“过去了……他们已经不在了。”
“嗯……”
“罗德岛也把那个取了出来。”
“我知道……可是……”
她背对着山,用脸埋在枕头里,腰间的动作却未曾停止。长达数年的轮奸,已彻底摧毁她作为女性的矜持与尊严,她的身体已经沦落为高潮与性爱的肉奴。尽管罗德岛给予了她优渥的治疗与心理干预,可是她依旧难以摆脱过去的阴影。也因此,山选择了与松果同居,好让她度过这痛苦的戒断期。
“……可是子宫里空空的……”
细若蚊蚋的声音,只有他听得懂。
“……”
他沉默了,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他的阳具依旧挺立在她的宫内,被她当做肉玩具一般享用。每天的例行训练后,她脸上的红晕总是能够滴出水来,而她难以填满的欲壑,也如影随形地纠缠着每一个平凡的日子。她的子宫,折磨着她又给她带来无上享受的器官,正日复一日地强迫着它的主人和她的爱侣纵欲。如分娩般的子宫扩张,对普通的少女来说堪称荒诞的酷刑,对松果来说却是家常便饭。
“总是要一步步来的嘛。”
他尽可能通俗地表达,好让她理解其中含义。从二人重逢的第一天起,对她的治疗就已经开始,是生理上,也是心理上的治疗。他们已经进步了太多——起初是令人乍舌的工业级器械,每秒几次的冲击都难以满足她的需求,到后来仅凭山的天赋异禀,就能让她轻松缴械……逐渐回归正常的背后,是二人的努力,以及每天一换,沾满斑驳血迹与爱液的床单。
“但是好空……”
她用松弛的子宫口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下身。早已性器化的子宫,终究还是失去了孕育生命的可能,沦为了阴道延伸的宫腔不知疲倦地膨胀收缩,配合着抽插的节律扮演着飞机杯的角色。连年的子宫调教扩展了她快感的末端,绵软而轻柔的子宫快感,是她与怀孕能力所做的交易。
“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