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直视米娜的眼睛,他在确认重要的事情。
“是的哦。”
米娜转身,拖着因连续高潮而略显虚浮的脚步消失在书架与水泥之间,就像那天他在晚会散场时那样。
他知道,他即将自由。而有些人,将因他们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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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的燕雀筑起了新巢,归山的猛虎却寄居于他人篱下。
“安……山,抱歉,我还不太习惯……嗯啊……”
壮硕的阳具直捣花蕊,跪在床边的松果不由自主地发出连连娇喘。
“松果……你的里面真的好暖……”
他用淫语刺激着少妇的神经,丝毫不在意会被人听见。罗德岛的宿舍狭窄却温馨,厚重的门户与隔墙为干员们创造了私密的环境。在这里,他们知道,他们已是绝对的安全。
“啊……好疼……好热……”
淡棕色的肉瓣被淡绿色的橡胶膜粘附,一股脑地翻进她火热的花径里。这是她第一次品尝避孕套的滋味,略显粘滞与隔阂的触感非但没有浇灭她的热情,反而提升了些许趣味。在此之前,她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感受——那些业已成为囚犯的禽兽,可不愿多花哪怕一分钱,在这个已经被绝育的女孩身上。为了不给她过多的宫颈刺激,山特意准备了这个避孕套,好限制自己可怕的倒刺与凸起。尽管如此,阳具顶开子宫口时的酸痛,还是让她几乎当场喷出淫液。生小宝宝的地方再一次被闯入,她日复一日地进行着这背德的行为。
“疼吗,那慢点?”
“不要……唔……”
她用力地向后探着身子,尾羽撞在山的身上而变得凌乱。她的子宫驾轻就熟地吞下巨硕的男根,充盈的感觉令她倍感幸福。
幸福,是如此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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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天的疯狂之后,他们再未有过肌肤之亲。实际上,直到安东尼——现在应该称呼为山——重获自由的那天,他们都没有。不过,建筑公司头目的爪牙对她的欺侮,可不会因为地点的变化而手下留情,每天夜里那不分场合的淫声,便是无情铁证。他们的欲望从未满足,从简单的奸淫,到残酷的性虐,无所不用其极。他们不仅仅是想在她的体内大干特干,更是想用一切手段,满足他们践踏他人尊严的欲望。
“唔!唔噜!”
口中含着不知是谁的阳具,米娜被人蒙着双眼,拷在无人囚室的床上。她的四肢被迫展开,身上的衣物早已脱至精光。可笑的是,那些男人竟然会在每天的繁杂“公务”——如果和狱卒喝酒也算公务——之后,抽出时间为她清洁身体,顺便洗干净沾满了建筑灰尘与涂料的工服,仿佛这样就能博得她的芳心似的。
“今天的第四发!哦米娜,你可真是个小婊子,我看你晚饭,光是吃我们的子孙汁就好了!”
她感到喉咙里一阵温热,接着是腥臭粘滑的液体灌进食道的怪异感受。壮汉在她的口腔里抽插,用沾着口水与精液的龟头将她的小舌拨来拨去。而另一个人,那个戴着眼镜的瘦削男人,正用电钻进攻着她赤红的下体。她的阴部被四个衣架钩着,拉扯成骇人的正方形,因性交与扩张而变得通红的阴肉暴露在外,任人书写污秽的文字。
“还要我再读一遍吗?”
“唔!”
她奋力摇着头,却没能得到回应。
“不能怀孕的妓女米娜,被……我看看啊,31个人射在了子宫里面!”
他用手戳着外翻的穴肉上,马克笔的记号,装作认真地清点人数。当他戳到肉壁上某出凹凸不平的凸起时,还恶意地用指甲轻轻挖了一下。
“唔唔!!唔啊!!”
G点被指甲刺激,即使是她数年来几乎每天都在被奸淫的小穴,也难以承受如此折磨。她徒劳收缩着肌肉,却只能让四方软肉中间,本应在体内深处,毫无遮掩的宫颈前后运动,将深入她子宫的物体显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