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这次不要爽约,可以吗?”
“嗯。”
她仍像之前一样,用自己不再纯洁的子宫吮吸着那根可怖的阳物,宫颈被沾着淫液的巨大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闭合,反复的极限扩张让她承受着数倍于常规性交的,无间断的高潮。肉棒蛮横地撬开她肉质的大门,她用奶油般绵软的子宫壁,温柔地服侍着她最喜欢的那个人。
“哈啊——安——哈——”
肉棒捶打在她棉花糖般柔软的子宫底,奇妙的韧性包裹住安东尼的尖端。坚硬的金属片如附骨之蛆般卡在子宫里,将一半的柔滑无情挡住。他痛恨,他愤怒,他难以想象这流氓般顶着他的骄傲的硬物,竟是在她的子宫里,天天折磨着她远比自己的阳物更加脆弱的地方。
少女纵情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欲,粗暴的阳具,用它那绝伦的直径和粗糙的肉刺,噬咬着她早已伤痕累累的子宫口。倒刺钩进宫颈软肉,她的每次起身,都让她几乎晕死过去。松弛的宫颈管被拖带着向外拉,当龟头卡在子宫口,正准备脱身而出时,她的肉壁早已被安东尼翻出,将原本的粉色圆球,以及一字小孔,撑成一朵血红的肉花。部分脱出的子宫壁和阴道的软肉接触,性器被全方位的刺激,令少女变成了淫欲的肉奴。
“咕……嗯……”
她贪求毁灭般的快感,不顾从身体最深处,被每次抽插挖掘出来的大股淫汁早已润湿长袜。节育器像一叶扁舟被肉浪裹挟着翻滚,棱角刺入肉壁时若隐若现的痛楚早已被忽略,有的只是进出之间的摩擦与拉扯。
“米娜……米娜啊!”
不知经过了多久,那几乎要将二人性器一同融化的湿黏,终于令安东尼精门大开。他嘶吼着,将面庞埋在米娜丰满的酥胸,而她也十分配合地一坐到底,用小穴最深处的绵软接纳了他浓厚的种汁。白色的热恋喷洒在粉色的大地,他用男性的乳汁试图浇灌出爱欲之花。白虎的长鞭被少妇连根吞下,米娜的子宫在他的巨大面前显得如此娇小。精液泼洒在她的深处,将她可爱的部位久违地填满。
“唔呃呃呃………”
米娜仰着小脑瓜,棕褐色的发丝凌乱垂下,无光的眼神直愣愣地望着水泥天花板。她的大脑是如此喜悦,以至于将身体的控制权彻底放弃。身经百战的娼穴未曾被他人彻底满足,却在这命运的巧合之中泄出欲望的洪流。尽管她的胞宫早已因外物而失去功能,可是潜意识里受孕的巨大满足,让她仍然迎来了第二次真正的高潮。他感到她在用柔弱的地方抓握,吮吸,任何一点轻微的举动都能让他刚刚泄身的男根欲仙欲死。而米娜,毕竟早已沦为他人玩物,被开发过的少妇嫩穴已学会榨取快感。她旋转着腰肢,让安东尼裸露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内壁作威作福。他的倒刺勾住粉嫩的内壁,又和金属碰触,阳具甚至还没在她的子宫里做一个回旋,就变得异常酸胀。只一个回合,他便耻辱地在她深处泄了第二次身。
“米娜……够了……”
“可是……啊……我……”
她贪婪地啜饮阳精,丝毫不顾自己深处的狼狈。节育器忠实地工作着,金属无情地扼杀了他每一个鲜活的雄种,让她能够用肉袋无忧地享用这死气沉沉的腥汁。鼓胀的胞宫为液体填满,既有来自安东尼的白浊,又有来自米娜的清澈。阳具砰砰地撞击着她最深处的柔软,她却仿佛下了某种决心,挣扎着跪立起来。
“唔啊啊……要被拉出来了……”
尽管不再如处女时紧致,可是她的子宫口仍然轻易地卡住稍软的阳具。粗硬的肉刺扎进宫颈管,像犁铧一样耕过她生命的通道。分娩般的剧痛撕扯着少妇的神经,米娜却幸福地将安东尼搂入怀中。之后,便是倾泻而出的浊液,以及从裙底弹出的绵软雄物。液体被安东尼洁白的皮毛吸收,让他健硕的身体增加了几分淫靡的女香。
“这样,就做过了呢……”
她站起身,略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随后拎起工具箱准备离开。毕竟,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这十数分钟的云雨,已达到不引人注意的极限。
“等……等一下。”
安东尼试图起身挽留,却被束缚手腕的镣铐扯了个趔趄。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