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渊的眼中满是感动,重重地点头,然后狂热地吻住我。
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游移着,像一只灵活的鱼儿,钻进我的小褂里,火热的掌心烫上我的肌肤。
他喘息着道:“我的妻主大人,让为夫服侍你一次吧!”
说着,他抱起我,蓦地转身,他身上的外袍不知何时已经脱下,铺在地上,我被他放在衣袍上,他两手撑在我身侧,妩媚的双眼凝视着我,眼中的情潮呼之欲出。
我紧张地望望四周,提醒他,“这是在外面呢……”
他妖精似的一笑,“放心,没有人能看到。”
的确,这一片向日葵很高,又很茂盛,简直就是天然屏障。
可是……野战,这不太好吧……室内战斗我尚且没什么经验,现在大白天的在外面,我的表情啊、神态啊、光溜溜的样子啊,不是都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吗?
虽然我脸皮不薄,可是……可是……我还是想先积累一些室内经验,彼此先熟悉对方的身体以后再考虑野外战役的。
我看着他那越来越邪恶的眼神,知道他憋很久了,这一路身边有月初痕,他也不敢跟我太亲密,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怎会不想缱绻缠绵一番呢?
若是把他憋坏了,下半辈子受苦的是我【多夫多福第146章打断别人亲热最讨厌章节】!
纠结一会儿。我心一横,罢了,从了他这回吧,横竖有这么一天!
我环上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他呼吸一窒,火热地纠缠上来。
爱死流渊身上的幽幽兰香了。每次被他吻的时候,我都觉得甜蜜无比。
他的手解开我的衣带,又解开肚兜,将我胸前的一对小馒头释放出来,妖娆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垂下头将一颗红豆含入口中。
“嗯……”我低低地嘤咛一声,一阵酥麻爬满全身。
他用牙齿轻轻咬噬。我被他勾得欲火焚身。
“流渊……”
他顾不上回答我,一手揉捏着我另一边的柔软,另一手去解我的裤带。
我能感觉到他火热的巨大肿胀在我的两腿间暧昧地摩挲着……
“嗯……嗯……”我被他吻得只能迷迷离离地轻哼,全然没了力气。
可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袭来,十几丈开外的向日葵哗啦作响。
流渊猛地从雪白的双峰中抬起头,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然后以绝对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散落的衣裳裹在我身上,挡住春光。
几乎就在同时,我听到了金弈尧那可恶的声音:“唉哟哟,本门主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我擦!这个烂蜜蜂!
没有比现在更不是时候的了!
世界上没有比打断别人亲热更该死的事了!
亏得还没进行到流渊脱衣服的那一步。但是他的外袍在我身上裹着。自己只穿着中衣。
也幸好渊渊有敏锐的洞察力,否则我们两人就被这只烂蜜蜂看光光了!
看来野外果然不安全!
野战有风险。脱衣需谨慎!
我瞥一眼流渊**的小帐篷,听人说男人在亲热时被打断很容易……呃,**~~
如果因为金弈尧的突然出现把我家渊渊弄得痿了,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将金弈尧的砍掉,让他一辈子也别想碰女人!还男女通吃,自己做无鸡受去吧!
流渊抱起我,将我的脸埋进他的怀里。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慢条斯理地道:“既然知道不是时候,你还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金弈尧邪恶地笑了起来,“两位还真有兴致,大白天的找这么个花香四溢的地方,不愧是玉蝴蝶的做派!”
流渊瞪他一眼,不悦道:“说正事!”
金弈尧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来,扔给流渊,“你看看这个!”
流渊伸手接住,摊开掌心,我从他怀里偷偷看去,只见一枚金色的长命锁在他的手心里闪闪发光,那长命锁看上去很像小孩子戴的那种。
流渊脸色登时大变,神情复杂地道:“你找到他了?”
金弈尧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