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接踵而至,他越爬看着离那目的地越远,而且绳子也起了些变化,原本光滑的表面生出许多小凸起来,且分泌出些滑腻粘液。公子有些抓不牢绳子径直向下滑去,但那绳子的末端肉结突然浮起飞升上去,那末端居然像极了男人肉棒的龟头,整条绳子也直接分为三道卡在了他的股间,中间一道肉绳直接嵌入他阴部两瓣蚌肉之中,另外两条顺着大腿盘延拉开以维持他身体平衡,这样一看他就像被肉绳吊在空中,浑身上下唯一着力点只能依靠胯间那根粗些的肉条,达达利亚已经满手滑液,只能虚虚抓住肉绳喘息,那肉绳就好像活了过来,肉结那处持续飞升,竟然是将达达利亚当成人体滑轮,将他一路抬上去,但这滑轮本体可就难受了,那些凸起有如软舌,在他阴唇之间滑动,专门可着他敏感的阴蒂舔动,持续被抬升,肉条深深嵌入他那处,又以高速摩擦,可喜的是终点越来越近,与之相伴的是逐渐攀升的快感。当他濒临高潮时,也快到了终点的石台处,但下一秒那肉绳好像故意为之,肉结突然下落,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身体下坠,绳条极速滑过股间,达达利亚吃痛的同时也瞬间高潮起来,淫液四溢,那肉结是非常喜欢淫液的供养,变粗许多,这次将他老实抬上石台。但那绳柱却不肯放过他,一分为三的绳头缠上他的身体,插入他嘴穴牝户菊门三处一齐律动起来,荡心铃就在眼前,达达利亚每每爬去触碰,总会被肉绳拉回,继续操干,他的水刃对这韧性极佳的绳索无用,那三处龟头不多时喷出大量粘液,一根有些萎靡离开他的嘴巴,他呕吐起来,看准机会抓住那根,一甩就将那荡心铃击倒在地,一瞬间那些肉绳都失去了活性,变得干瘪沉寂。看来是这宝物在控制,他不顾一片狼藉的身体,将那荡心铃收起,秘境的出口就此开放。
他带着一身绳缚红痕,两穴蓄满粘液出现在了空与老翁二人面前,老者看着他这激荡心神的淫荡样子哼笑一声,终于开了口,说这次荡心铃的考验是淫字决,看来玄牝大人本性如此,也让老夫这宝物受了些精华滋养,这铃便拿去吧。那老者重音在本性二字上,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心情极好。
这时一个少女急匆匆跑了过来,自称是月海亭的秘书,请玄牝大人移步准备次日早晨的典仪。达达利亚应下,暗让沙威订了次日晚的船票,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刻,但他不会想到,这牝牡典仪要进行整整三天,而他们这些天搜集的三样宝物,都会尽数用回他自己的身上。
“典仪初日,广招牡士”。晴空高照,人声鼎沸,广场上有一大台,一纤细青年被金链锁于坐台之上沉睡,他衣不蔽体,珠圆玉润两条长腿裸露,阴部看不清楚,隐约可见插着什么暗蓝色的东西,他呼吸均匀,胸前轻微起伏,头发卷曲长睫轻颤,偶尔蹙眉发出一两声梦呓。广场正中一众裸体大汉或皮肤黝黑,或身体瘦长,他们无一例外胯间阴毛浓厚,巨物挺起,尺寸惊人。旁边放置一香炉,数捆线香在一旁备用。空藏匿于人群之中,之前公子被月海亭的秘书们簇拥起来洗浴,他赤裸着身体被披上一件璃月风格的外袍,除了给他系上腰带以外,再无衣物增添,女性们笑着跟空咬耳朵说反正都是要脱掉的,今日见竟然是要以他为具来选拔出精力最为旺盛的一批男人来当新一代的牡士,牡士算是一专职,由于经历过典仪的所有玄牝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至淫至浪的荡妇,为解决他们的生理需求,牡士被挑选出来为玄牝提供长期肉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