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放下了他,让达达利亚趴在地上舔弄几下,看他伸出舌头让口涎滴落在中间石柱上,用手去细细抹匀。让达达利亚自己提臀去吞那石柱,看着是熟练不少,他上下起伏着,让石柱重重捻过自己肉穴间的每一处肉壁,那石柱这次没被口腔捂热,有些冰凉,只得他用肉穴去烘热了,被填满吃到甜头的身体摆腰根本停不下来,哪怕已经高潮中他也重重地坐上去,空已经没有再做出操控他的手势了,只是看着他沉迷情欲的淫荡样子,以及他脱离石柱瘫软在地突然看着石柱上迸发出墨蓝宝光的绝望眼神。
尽管他心思一转说要第三个就好,但空开口说万一第三个又是无光怎么办,让他接着套弄。他又被迫开始了新一轮,直到最后看见那最右边的夜勃石发出莹蓝微光空才肯罢休,公子就这么晕了过去,被空扶起靠在身边。石头笑着说这次承蒙贵人,这次就不收钱了,他也饱了眼福,更何况是为了这牝牡典仪。空应下好意,将那选好的石柱复又插入公子的小穴,将他就这么一路扛回了。
看着床上人的睡颜,“空”笑了笑,他低额贴上青年的额头,一道白光闪过,床上双目紧闭蹙眉的人逐渐平和下来。他抽出达达利亚小穴的夜勃石,像往常那样为他沐浴清理,亲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收好宝石走出了房门。也是,谁能想到柔然有两个呢。真货被莫名其妙的怪事困在了外地,想回来继续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头牌也做不到,而冒牌货就能时时刻刻待在达达利亚的身边,造化弄人啊。
第二天达达利亚醒了过来,他的记忆中昨天那副荒唐的淫事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版本,石头给了他们三块夜勃石的碎片,卷轴上说要拿去烧灼以颜色分辨,他们便去找了丘丘人的大锅,在野外与丘丘人战斗许久,身上疲累回去就睡下了。但他小穴酸痛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这就不得其解了。
第二天空喊他准备熬制典仪用的情花香膏,此种香膏需要的情花是很特殊的,达达利亚不知,那情花就是制作禁药情蚀的原料之一,他此时还在向商贩问询,他玄牝的身份已经在璃月家喻户晓,所以那些商贩都愿意给他行个方便,只是这情花稀少,花期极短,所以他们一时也找不到,有人提议让他和空去万有铺子找那里的老板博来,最后顶着博来老板的视线将公子从头到尾打量一番评头论足之后,从他那里白得一包花种。
这次卷轴上又是一句难懂的话:
“情花无根,于水而生,以玄牝阴精催芽,淫声催放,花期一瞬,采芯为用。”
空了然于心,带他去了璃月港一处喷泉,公子察觉到周围总有很多人跟着他们走,有的盯着他窃窃私语,脸上还带些笑。他有些疑惑,但还是随空走到池边坐下。空抬手一个响指,他瞬间想起昨天真正发生的事,以及意识到现在即将发生什么,但双脚跟昨天一样,像牢牢钉在了地上,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在喷泉旁边再度解开衣服,将胴体展现给期待已久的璃月群众,他偏着头闭上眼不再看这些人脸上的表情。空将花种洒向喷泉池内,然后示意达达利亚站立于池内那片花种的地方自慰,他的手真就立即伸向了自己的隐秘之处,像个听话的淫宠,他放浪地扣弄着小穴,撸动挺翘的阴茎,水液流下滴落在池中,那些花种真的催生出了粉色的嫩芽,只是接下来他再怎么溢出淫液,那些花芽也不再有反应,因他羞耻哪怕高潮只肯轻喘,咬牙誓不出声。空见他执拗,也迈步进入池中,他拉下裤子,一根巨物就弹动出来,引得人群惊叹,这么年轻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雄壮的一根阳物,此时这阳物就顶在玄牝青年的双腿间磨蹭,少年个子相较青年有些低矮,他抓住达达利亚两腕,踮脚将自己的龟头送上,在达达利亚双股其间滑动,达达利亚这时终于有了声音。
“你...你不会是想...等...哈啊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