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都挖出来...”
“摁住他。”
“果然有些松了,能探手进去...噫,怎么还在吸?!”
“把你的手拿出去,要开始进行清洗了。”
“涨...涨..呜..”
“他说话了,居然还能保有意识吗?”
“他的体质很优秀...继续放入吧,两边都还能容下。”
神色迷蒙的橙发青年身上沾染凝精的零碎布条已经被悉数摘下,满脸满身的精液也被洗去,只是此时他雪白肚腹隆起,偶起鼓包,里面好似有什么活物一般,他有些痛苦地微弱挣扎,身下两个烂熟合不拢的穴口间夹着几条透蓝色的触手,它们钻入后一会儿末端便变为纯白色,抽出断伏于地化为一滩浓稠白液,每断裂一根之后又有新的触手挤进红穴填上。室内的气味实在不能说是好闻,一旁众人之一汗珠滚落,他的水系神之眼亮起,看来像是在操控什么东西。
“他也是水元素神之眼使用者,身体相当亲水,纯水化物不会伤害到他内里。”
“他的身体还在抽搐,这样反复持续高潮的症状要怎么办呢?”
“目前只能说过多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变成了这样,只能通过时间休养平复,说实话,仪式上用的那些东西对他造成的影响将是不可逆的,他身体的敏感度太高且阈值太低,需求也会更加频繁。看来我得为那些牡士准备好提升精力的东西了。你清洗完就让他休息吧,门外他下属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活吞了我,看到没,他那手还时刻放在猎刀把上呢。”
***
“看很久了吗♡过来抱着我啊,沙威。”
从梦中惊醒,被一群壮汉包围操干的上司那风骚的邀请景象还刻印在脑海中,沙威一头冷汗,身下翘起的炙热强调着它的存在感,他花了一些时间冷静,冷水澡很有疗效。他烦恼着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梦中自己的上司在璃月被花式亵玩,而自己永远充当着那个看得见吃不着的角色。扫了一眼窗外,看来时间到了,他今天要去见一个人。
\"...大人为什么要打听船上那位?\"
马克西姆攥紧了拳,不知道愚人众是怎么找到他的,而且为什么要唤他问询珠钿舫上的事情。
\"不必紧张,这事关愚人众执行官的脸面,这是公子大人的命令,他被冒牌货借用名字和外表大肆宣扬,我们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
沙威不动声色,好像看出了商人的不安,暗暗施压,果不其然,他看见那名唤马克西姆的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松出了一口气。他和盘托出珠钿舫上不久前突然出了一位不知身份的异国名妓,仗着相似面貌打着愚人众执行官的名号供人淫乐,并提出虽说今天不是表演日,但可以带他去船上看看,沙威应下,换了身短打常服,便跟马克西姆一起找上了去往珠钿舫的船夫。
舱板上莺莺燕燕,美酒沁香,沙威端着酒杯四处打量,周围一切正常,他的视线转入了不远处的华丽舱房,欲等入夜遁入隐形一探。
突然,他注意到了远处的海面,一叶小舟正飞速划来,舟上那人看着有些瘦弱文雅,但此时风尘仆仆,面容扭曲,像是情绪极其激动,上船之后也没有入席,径直朝着内舱房方向走了。沙威看准时机,借醉出恭离开酒席,遁入隐身一路跟随,听到舱板下有瓷器碎裂的声音和男人的怒吼。
\"跑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多久发现人没的?我因故两个月回不来你们没感觉到半点不对吗?\"
\"可是...老板,您四天前还在船上...那天您听说那位不见了,说要出去一趟,就离开了...\"
一个怯懦的女声响起。
\"什么?我?你确定吗?...\"
\"这样么...\"
\"那位还是把他接走了...我甚至没能赶回来再看一眼,公子啊...\"
许久,那个男声好像丧失了气焰,一蹶不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