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海老爷回家就把那珠串好好存了起来,隔天就找人宣扬吹嘘那骚穴有多爽,独家采访千层紧穴的记事私下流传开来,传到不少人耳朵里,只叹这珠钿舫是有钱老爷消遣的地方,不然真想一睹真颜,上下里外最好都看个清清楚楚。又说那日在场的马克西姆回去想了想那双眼睛,越想越害怕,想着还是不要牵扯在里面了,小命重要,只是日日想着那天的场景打飞机,梦里都喊着执行官大人。
不得不说达达利亚恢复力惊人,过了两天他便出现在了甲板上,老板特许他出来晒会儿太阳,许久未能活动筋骨,他身上的肌肉都有些软化了,尤其是腰臀处变得绵软,大腿更是粗了几寸,给他穿的衣服也越来越暴露煽情,达达利亚面露倦色,身上斑驳未消的痕迹让人看了吸气,闲人扎堆碎嘴道看这被滋润过的就是不一样,这模样更加勾人了不是?好像是被察觉到了视线,那边神情不悦瞪了回来,配上那张事后脸倒是没有多少威严。他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也不免被人揩油些,当他回房时,手心里攥了一小张字条。
又过七日,这日柔然也开了宴席请客人吃酒,表演日自然达达利亚是要被拉出来陪客的,之后也要上台,他现在身着一件镂空透明旗袍,颈子上是件宝石项圈,拿上次吴海给的玩意儿打的,他也不知道这项圈的原材料都被自己的淫水泡过。此时他正被一对兄弟缠住坐在他俩中间,他们好像颇有权势,周围的人都在赔笑着敬酒。有人心里也是愤懑,他俩来了,今天我们是没戏了。就只能看着达达利亚被这天氏兄弟夹在中间轮着喂酒,只见其中一个瘦高的,手不断在达达利亚大腿上摩挲,眼睛直勾勾盯着艳艳的乳头,另一个敦厚些的正捏着达达利亚的屁股,脸贴在背上蹭。人们都道他们兄弟好分辨,他们喜好也不同,天福喜欢正面,天禄则是背面,兄弟感情深厚,所以他们总爱同玩一个。
他们就这样玩了一会儿,看达达利亚已经有点发情,天福便提:“这酒太凉了,替我兄弟温一温。”将达达利亚放于桌上,提了酒壶将壶嘴插进那处软地,天禄用肩膀扛了达达利亚的大腿让他屁股抬高以便装酒,名贵酒液汩汩流入公子下面的那张贪杯小嘴,冰过的酒让公子身体一抖,溢出些酒液就被一巴掌拍在臀上,让他不要乱动。作势温了一会儿,这对兄弟开始兄友弟恭起来了,“哥哥先喝”“还是弟弟请喝”推脱一阵,达达利亚装酒装得难受,只想着赶快让他们喝掉吧,晃了晃屁股一脸埋怨就像催促似的,兄弟二人觉得有趣,心情不错,这公子还真是等不及呢,天福扯了他双腿将那穴口对准面前,嘴巴亲上那白嫩阴户,吸住穴口嗦了一口酒,达达利亚以为他们要倒出来,没想到是要直接贴上来喝,被突如其来的男人嘴唇吻到敏感穴口,达达利亚肉穴收缩,又挤出一股子酒来,被一旁的天禄接在口里。兄弟二人一人嗦饮一口,但也只是喝酒,达达利亚的身体已经发热,急切想要他俩的舌头插进来搅一搅,舔舔上面的花蒂也好,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勾着,每次盼望男人的嘴唇在自己阴部停留久些,他们也只是短暂停留,这下糟了,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诉求起了不满,却迟迟得不到满足,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啊...难道真的要毫无尊严求欢才可以得到满足吗..
兄弟喝完了酒,也到了表演的时候,达达利亚恍惚着被拉上台,坐在一个花台上,绑缚住脚腕在两边,将那下体展现出来,这次玩法也挺有趣,柔然管这叫打肉壶,下面的人拿摩拉去投,投不好的可以买个小弹弓来射,以前这玩法也不是没有过,就是打得重了妓身上青紫淤伤。柔然花时间找了批弱化过力道的小弹弓,还让人往自己身板上射摩拉试试,落霞说老板你可真上心,柔然也是嘴硬,说贵人看见打伤了不要了怎么办,结果被前者在心中狠狠鄙夷了起来。将摩拉当成玩具一样扔,在这璃月港也就珠钿舫敢这么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