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好痒…唔…”达达利亚痛苦地扭着身体,淫水漏垂银丝沾连腿根,不住摇动着被打得红红的肉臀,看着可怜兮兮的,公子这等迷乱情态让柔然不禁喉头一动,吞咽口涎。只听噗的一声,他粗暴地以一指捅入肉穴又勾又搔,看达达利亚眉眼间按捺不住出现的满足,在达达利亚熟悉的绝顶反应出现前,又念出禁止高潮的咒文。自入舫以来达达利亚敏感的身体从未经过如此之久的高潮临界,不难猜出柔然又有了什么新的法子,达达利亚强制自己镇定下来,让柔然这种人完全掌控自己什么的,无论如何也不要…他咬唇强忍,看着柔然的眼睛开口。
“你喜欢我,对吗?你猜猜,我是怎么看你的?”
青年用那潮红未退的脸摆出一副轻蔑的表情。他露出胜利般的嘲讽笑容。
“恶心的混蛋,每次碰我都会让我想吐。”
他的从容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柔然挺巨根骤然插入,达达利亚话未说完尾音就变了调,他的身体颤抖着,不断以临界的状态被冲击着敏感的地方,柔然狠掐住他的乳头外拉,告知达达利亚他已经丧失擅自高潮的权利了。后者则因为穴内过量痒意得到纾解表情松动起来,一副不自觉春情之态。
“恶心?就算那样也没关系,你逃不掉的…。”
柔然癫狂地笑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挺腰。公子只要在自己的身下反复高潮就可以了,不需要他的注视,因为现在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反反复复的淫狱惩罚自这天起便展开了序幕。
淫印秘法保他肉身不损,无需进食,但是这代表他要时时刻刻浸淫以精液供养,画舫因为之前的风波宣告闭舫一周,之后整整三天,达达利亚半身被柔然锁入一个铁箱中,题名舫内精液池,将他放置在甲板上以供人随便使用,立上块牌子写着随意使用,但请勿射漏一滴精。谁能想到富商们争相一掷千金的千层美穴,在柔然的默许下俨然成为珠钿舫闭舫期间最低贱的蓄精池。只见那铁箱被平放在一处,只从箱底露出一对肥润嫩白的腿,下面敞开的大洞露着达达利亚的贪吃淫穴,恶意绑上的吊带腿环上还因为有些人的特殊癖好挂着一排精液气球,可以随时取下灌穴亵玩。一保镖此时射完一发伴着满足感捏着那大腿软肉消遣,一边过来另一个长工掏出来几根羽毛笑得猥琐。
二人心领神会一人一边握住脚腕拉开用羽毛搔痒莹白脚心,任那双长腿踢蹬挣扎,箱子内发出的抗拒声音闷闷的,又有人取了新羽毛过来正对着青年那被玩过头翘起的红肿阴蒂搔弄,淫水不多时就浸湿了羽毛,玩他穴的人就起了兴趣,一根一根将羽毛插进嫩穴,握紧羽毛柄在内里转动起来,两边玩弄脚心的人见此状欲火中烧,扔掉羽毛张口含住那脚尖撸起肉棒来,男人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一般,根根白玉脚趾被嗦弄得全沾染上黏糊糊的涎水,男人舌尖在脚心不断转圈,顺路而下,他们居然开始比拼起谁能一口抿出更多穴内羽毛,其实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争着舔两口青年的腥甜美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