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倒是还要谢谢你呢,你的皮囊也挺好用嘛。”
“不敢,仙人说笑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接着?”
柔然半夜被吵醒,本是有些火气,但面对眼前这个只以面具示人,周身散发着危险性的男人,他有些惧意,心想这位不是带着人溜走了么,怎么又要过来。当他看清那自称仙人横抱着那衣不蔽体的雪国青年,不禁心头一喜,慌忙接过,柔然如宝物失而复得一般将达达利亚抱入怀中,魔神见他这个样子,轻轻嗤笑一声。正如当初突然出现在柔然面前丢下这位执行官大人一般,谈话几句便消失了身形。
“野狐到底还是养不熟,装乖也时刻盯着主人的喉管呢。看来还要再劳烦你一阵子,既打了这淫印,自会保他肉身不损。淫印之身需要辟谷以精液供养,你记好。对了,以后那些汤药便不用给他喝了,养好他的身子,以后总是要生养的。附耳过来,我教你几句咒文,好好磨磨他的性子,我清楚你的心思,可别心软了。”
生养…柔然心头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目光中有些晦暗情绪,屋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青年平稳的呼吸。他将怀中的人放于床上,抬手抚过青年瓷白小腹新生的妖艳花纹,心绪烦乱,青年逃跑前对他百依百顺的爱慕样子,想到那些不过只是为了逃离的逢场作戏,回过神来眼前青年的脖颈已经被自己掐住,手上越收越紧,昏睡中的青年面露痛苦,下一秒淫印亮起,柔然手上便唐突卸了力,取而代之的是他胯下那挺翘孽根的骚动。原来是这么个护身法。他报复似的一下捞起达达利亚的腿窝按住,盯着青年展露的肉嘟嘟阴唇,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那处白嫩迅速泛起红色,昏睡中的公子身子一个弹动,再看手心竟然摸了一手湿滑,那肉蚌被扇打出不少淫液,正从蚌肉簇拥起的细缝溢出,果然他还是这样至淫的身体…想到之前晚上做的那些荒唐的梦,柔然拿出之前束缚过达达利亚的细链,将他摁趴在床上,双手绑在床头,坐于床上将青年的腰腹放在大腿上抬膝撑起,圈住腰开始揉弄起达达利亚丰润了不少的臀瓣,在肌肤上掐出不少指痕,沾那泛红阴部的水液转着圈去揉青年的下体与臀肉腿根,月光下看着像上了一层乳液般发亮,公子被这番折腾弄醒,正要挣扎,柔然又是一掌,敏感的地方被突然这样对待,达达利亚没忍住漏出一声呻吟,他自觉浑身脱力,仍企图挣开,柔然心情不悦,紧接着用了实打实的力重重拍下,清脆的响声转眼就响起十几下,双性人的小阴茎已经颤巍巍翘起顶在柔然腿上,有些湿意,原来是那茎头处已经溢出些先走清液。雪白臀瓣上不多时便清晰可见两片红色掌印,这倒不算伤害本体了,看来淫印也认定青年必是乐在其中。被按着打屁股,身体又擅自从这拍打中获得了不少快感,达达利亚羞赧异常,倍觉耻辱,柔然看着达达利亚明显变得厌恶的眼神,好像被刺痛了似的,扬手又是重重几下,达达利亚在这反复的痛感中竟然感觉自己要就这么泄身了,但淫印又积攒着快感让他始终处于临界点,次次寸止停留在高潮边界,等柔然发泄完,橙发青年的臀瓣已经高高肿起,蚌肉吐露水液浸湿大片床铺,他情不自禁扭着腰想获得高潮,差一点,差一点…总是差一点…
柔然情绪平复下来,他也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执拗青年,他掏出硬起巨物,拉起达达利亚一侧脚腕强迫他扭成侧身的姿势,用肉棒在达达利亚淫液满溢的阴部滑蹭。念起刚才听获的咒文,达达利亚穴内顿起痒意,愈演愈烈,巴不得有什么东西立刻插进去给他止痒,柔然的巨根好似久旱逢甘露一般,但那物只在穴口摩擦,终是效果不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