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的真快,有天赋的小贱狗。你们狼的嘴巴天生就是为了吸男人的屌吗?”马满足地挺动坚大的胯部,不断用晃动的睾丸撞击罗迪的下巴,“深呼吸,小男妓,和你爸爸一样品尝男人的精水吧。”
马紧闭眼睛,炮弹般地射出了第一发。浓郁急速的精液洪流灌满了罗迪的口腔,向他的肚子涌去。男孩被呛到了,眼泪和鼻涕顿时涌出,但粗暴的公马却不允许他吐出阳具。对方粗暴地按着孩子的后脑勺,仿佛小狼的脑袋是某种泄欲的性玩具,而他继续驰骋着。
“咳咳咳!呜呜,咕,呜呜。”即便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罗迪仍旧痛苦地维持着口交,本能地服侍着他人的快乐。儿子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吞下精液的口声让盖文心如刀割,但他的下身却因为这意味着的淫念而更加火烫坚硬。他的儿子和他一样,被男人的精臭味亵渎了,他本该感到绝望,但一种堕落、刺痒的念头在逐渐蚕食他被罪恶感击溃的道德底线。
“呼!呼!”不知射了多少发,雄马总算拔出了半疲软的肉棒,罗迪喘息着,下巴和胸膛滴满了来不及咽下的精液。小狼迟钝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巨物,听到对方的赞扬:
“这真是我被口出来最爽的一次,小家伙。叔叔很快乐,谢谢。”马的手掌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嘿嘿…我随时准备帮助别人,先生…”喜爱被称赞的乖孩子总是很好满足,罗迪完全不计较对方差点用下体噎死自己,顺从喜悦地将脑袋靠在了对方的手掌上,却发现对方再次将肉棒递了过来:
“那你帮忙帮到底,还有不少精液没舔干净呢,帮叔叔的肉棒洗个澡吧。”
罗迪嗅着浓郁的膻味,被回归之水影响,主动用小舌头舔干净对方男根上的污秽残余。与此同时,更多的恶徒围了过来,想要感受这么年轻的公狼热情的服侍。
“我们的鸡巴也拜托你了哟,罗迪。”这些混蛋毫无仁慈的将勃起的阴茎凑了上去。
被这么多大人表扬,被他们委以重任,罗迪的心中有着错误的满足感,他面带微笑,左手为那头野猪弯曲的丑陋阴茎手淫着,右手则抚摸着老虎饱满的睾丸,翻动对方的包皮。脑袋则高高后仰,再次吞下一根粗大的肉棒,发着含糊的干呕声,心甘情愿地被肏干着。
而小公狼的双腿大大分开,那根小口红般的肉棒一柱擎天,仅仅因为在为他人手淫和口交就开始涌出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随时处于稚嫩喷发的边缘。
认为这个孩子是个可塑之才,实际上,进度已经远超过了预期。西索斯觉得已经到了时候,他优哉地走到了盖文的身侧,一把扯掉他津津有味吮吸着鬣狗下体的面部眼罩。
“!!”眼前的一幕几乎让盖文气绝,重获光明的第一幕便是在熟悉的家中上演丧尽天理的活春宫:他纯洁可爱,善良乖巧的小儿子罗迪,正被四五个男人围着。身上的毛发沾染着精液,被全新的欲望支配的小公狼的脑袋在两根肉棒间快速交替,为黑牛和公马的长屌做深喉口交,他的双手,甚至双脚也没有闲着,撸动、夹动、擦着大人们的鸡巴,被他们粗鲁的欲望点燃,变成一个小小的、稚嫩的泄欲工具。
“你…你们这群混蛋——”盖文词穷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木已成舟,他定睛在了儿子的裆部:他从没有见过罗迪的肉棒变得这么坚硬,挺立,散发着和年龄不符合的狂野性欲,以及让他大脑麻痒的香味。他的目光无法从儿子的裆部移开,不过这也没什么,罗迪是他的儿子,他本就可以把他看的精光,不是吗?他的儿子是那么淫荡,甚至比自己被回归之水影响最深时还要忘乎所以。不知者无罪,罗迪纯真的转变也最为彻底,看着孩子的舌头刺激着男人的马眼,妩媚而又可爱地仰视雄兽的面庞,等待夸赞的模样。盖文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越来越硬,他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己的儿子在享受性欲的快乐呢?他自己就在吸一个罪犯的肉屌,而他无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