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爪子显得我的鸡巴更大啦,虽然是个雏儿,不知道该摸哪儿,但瞎摸心里都觉得痛快:条子和他的儿子,一起服侍我们这帮老子,哈!”
“少一些废话,我只让你们几个来参与这对父子的调教,不是因为你们话最多,而是你们的生殖器符合我的要求,也足够狠毒。”西索斯有些厌烦地说,“让你们的鸡巴派上用处,而不是舌头。”
“嘿嘿,老大,二十几个人如果要轮这小子的话,怕不是直接出人命。”海因斯咧嘴一笑。
“哦,你搞错了,他们会有机会尝到小罗迪滋味的,还有艾利欧,我会确保很多人都能享受到我们的员工福利。但在调教的初期,一切变量都需要严格控制。”西索斯耸肩。
鬣狗的笑容更明显了:“有了您这句话,赴汤蹈火啊!”
“让我给你小子一个颜射!”牛到达了高潮,他闷哼着撸动自己的阳具,将精液喷洒在纯真孩童的脑袋上。罗迪本能地挤了挤眼睛,感觉那些腥臭灼热的粘液洒落在额头、鼻梁和脸颊上,那些气味一旦沾上了毛发就挥之不去。但年幼的公狼却也因此感到兴奋!
“你让我的手下很快乐,罗迪。而他快乐的精液也能给你带来同样的感受,”西索斯说着,用手指扫了一些男孩脸上的污秽,喂给小公狼。前青春期的雄兽吐出了马男的长屌,顺从地吃了下去,他本能地舔了舔自己的鼻头。
“味道还不错吧,小家伙?”仍在抽搐射精的黑牛问。
“嗯…爸爸也喜欢精液的味道吗?”罗迪歪过脑袋问,脸上白浊不堪的望向盖文。
听到这里,海因斯来了兴致:“当然了。看好了,小朋友,看你爸爸是多喜欢你鬣狗叔叔的大鸡巴!”鬣狗挺起青筋凸起的男根,完全插没在狼警官的深喉。没有准备好的雄狼瞪大双眼,干呕起来,喉咙本能的收缩更加大了爆干着他口腔的恶徒。海因斯大吼一声,蓬勃而出的精液涌向了盖文的食道,量太大了,甚至有些从公狼的嘴角缝隙溅射而出。
“好好给你儿子看看,你有多喜欢老子的臭屌,沃夫曼警官。”鬣狗将仍在射精的阴茎拔出,耀武扬威地晃动在盖文的鼻前。红狼痛苦地想要抗拒本能,但还是无法压抑心中渴望男人阳具的淫念,毒品的化学作用让他低贱迫切地嗅吸着,在黑暗中伸出舌头,探寻着精液的浓郁味道。
“哈哈!瞎狗吃屌,真有意思。”马恶徒嘲笑道,一把抓住看呆的小罗迪,猛地一挺,再次将老二插进孩子的小嘴,却用手掌粗暴地扭转他的小脑袋,迫使男孩一边为自己口交,一边看父亲淫贱迫切的模样。
“自己来找啊,警察大人!”海因斯恶毒地甩动肉棒,躲避着盖文的舌头,逗弄着看不见的人父,逼迫他四足趴行,吃力地吮吸空气,想要用嘴巴再次叼住那美味的肉棒。
这一幕在罗迪幼小的心灵中烙下了黑暗的印记,小男生不知道淫荡是什么意思,却只觉得看着父亲这幅模样和往日里威严慈爱的形象大相径庭: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他觉得父亲的快乐放纵而又美好,而自己等不及产生同样的共鸣了。如父如子,模仿着长辈成长起来的男生在这一方面已经变成了一课长歪的嫩苗。
靠着敏锐的鼻子而非思考,盖文终于再次找到了海因斯的鸡巴。鬣狗狡猾地看了一眼罗迪目不转睛的模样,得意地更加淫秽而又嚣张地用下体拍打雄狼刚毅的脸庞。盖文忍不住紧锁眉头,舌头却像是被寄生的触手那般违背意愿,自己跟着鬣狗硕大坚硬的倒钩龟头同步甩了起来,将唾液洒的到处都是。
“你看,我们并没有骗你,你的父亲现在能从肉棒和精液获得无穷的快乐。你是不是也应该效仿你的父亲,以他为榜样,让他以你自豪呢?”西索斯从后面再次拍了拍罗迪的肩膀,得到了教育者的激励,罗迪挺直了上身,加快了嘴巴的服务。小狼的舌头灵巧地旋转着口中巨硕马屌,可爱的小脸颊深深凹陷,吮吸着他的新朋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