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高大威猛的沃夫曼警官此刻正四肢着地,被迫爬行。他的脸上蒙着眼罩,嘴里戴着红色口球,脖颈上拴着项圈,而绑着的绳子则在狞笑着的鬣狗手中。看到男孩目睹到了这样的父亲爬进家门,海因斯说:“哎呀,小鬼,和你的贱狗爸爸问好呀~”
沃夫曼方才被这群混账抬进了车子,一路开回家中可没被闲着。他被七手八脚地以全裸的姿态亵渎了个遍,仍旧残留着小巷性爱的污秽液体,他又被迫加上了拘束,只是后庭和阴茎仍旧不受遮掩地暴露着,伴随着移动阵阵作痒。看不见面前的状况,只能被迫因为脖子上的粗暴拉力而爬行,盖文听到了儿子的叫声,闻到了家中熟悉的味道,战栗起来。
“爸爸…?”罗迪难以置信,但不可否认的是,面前一丝不挂,被人狗一般牵着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从未接触过肮脏成人世界的男孩感到费解又害怕,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盖文的大脑则崩溃了,这群混蛋把自己受侮辱的模样展现给了他的小儿子看,他所建立在后代眼中的形象此刻崩塌,荡然无存。而自己今后无法建立威信事小,更可怕的是这背后意味着的:西索斯把他的人带到了自己的家中,这群罪犯要在他的家里施暴,更可能伤害到小罗迪!
想到这里,不肯屈服的公狼再次雄起。他塞着口球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吼叫着,重新直立起来,想要挣脱海因斯的束缚。鬣狗的力气比不过肌肉健美的副警长,无法继续控制。眼看盖文要翻身,西索斯不慌不忙地说道:
“盖文·沃夫曼。你还记得自己喜欢被男人看自己裸体的模样,不是吗?”狮子的话语带着浓厚的暗示性,“你现在一定感到很快乐。”
话音刚落,盖文就失去了力量,再次四肢着地趴伏在家中玄关的地毯上。他的下体因为渴求着快乐而抽动起来,疲软的阴茎再次抬起头,然后迅速地勃起了。回归之水也同样激发了他的后庭,被男人肏奸过的小穴抽搐了几下,再次湿润起来,对【快乐】的反应是那样真诚,以至于公狼就这样犬立着性唤醒了。
不!盖文屈辱地在内心哀嚎,他还是无法抗拒已经被精液刺激,开始发生变化的身体。即便尊严和愤怒不允许他承认,但他的身体的确渴求着西索斯的指引,想要更多的快乐。为此,他甚至难以察觉地低声细微呻吟。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儿子看到这幅丑态,尤其是罗迪。对父亲而言,小儿子是纯洁的,他无论如何都想守住那份童真,可现在都太晚了…
“爸爸…”罗迪的心中百味掺杂,他咽了口唾沫,惊讶地盯着父亲雄伟挺起的老二:那根男人的象征又红又硬,比平日在厕所不小心偷看到的更大了。罗迪是男孩,自然也有着这些性观察,再纯洁的孩子都曾好奇过自己的生殖器,更何况是崇敬仰慕的父亲。罗迪无法解释此刻对爸爸生殖器强烈的迷恋,心理学或许有很多解释,但男孩只有一种简朴的说法:他多么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和父亲那样阳刚。
这一切在西索斯眼里,而且,他很清楚罗迪是个什么样的孩子。漫长的监视,庞大的计划,让他每一个恶毒的计谋都量身定做,一开始,父子三人就无法逃脱这张大网。罗迪是个很特别的孩子,他很好诱导,白纸一般的性知识更能方便地进行改造和操纵。他会是盖文的突破口,并且最终,会是西索斯春宫图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别担心,孩子,你父亲现在很好,而且,他非常的快乐。”西索斯将爪子放在罗迪的肩膀上,“你也会一样变得快乐的,但首先,我们要教会你如何坦诚自己,并帮助你的父亲更好地增进感情。真可惜你哥哥不在这儿,你父亲这美丽的转变真应该全家见证才对。”
艾利欧不在家,盖文心中松了口气,无论接下去家里会发生什么,至少大儿子是安全的。他听到西索斯在和罗迪说话,气的怒火中烧,他绝不会让这些恶棍碰他的——罗迪,他发誓会保护好他最呵护的小男孩——他要找到机会…无论这个回归之水会怎样影响他的大脑,他一定要把儿子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