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诸东赫眉头一挑,你哪里肯放开梅画鹿呢,说是这样说的,但是谁知道他以防守这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可是前科累累的,稍微一个不留神就会消失的女人呢。
“不放!小兽,你听我慢慢给你说好不好?别生气行不行?”诸东赫软了语气,孩子似的撒娇讨饶,黏在她身上,抱着她就不放手,死缠烂打的精神。
梅画鹿气结,却偏偏挣脱不开诸东赫的钳制,只能气得鼓起了腮帮子,瞪他。
“我把潇潇……”诸东赫一开口,偏偏不巧的电话响了,他一愣不想理会电话的,偏偏电话响个不停,他只能放开一只手接电话,却是蒋溟灏打来的。
梅画鹿趁着诸东赫讲电话的时候身子一扭离开了诸东赫的怀抱,连头都不回的转身就跑,身后是诸东赫的怒吼,梅画鹿脚底抹油跑的飞快,进入电梯的时候还对着追上来的诸东赫狠狠的翻了一个大白眼。
“靠!”诸东赫紧赶慢赶还是没有赶上,狠狠一拳头敲在电梯/门上,低咒着,快速的冲出了安全出口,实在是因为那边的普通电梯被封锁了上来的轨道。而且还是他命令封锁的!
跑的在快也真的赶不上电梯,而且诸东赫在跑道下两层的时候又辗转着坐电梯,七八十层,他确实跑不起。
梅画鹿下了电梯冲出了大厅,还没来得及坐上一辆出租车,一辆银灰色的跑车就停在了面前,车窗缓缓摇下来,里面的女子带着一个大的几乎遮住她半边脸的墨镜,娇笑着说道:“上来!”
她到一点不客气!
梅画鹿心里一股怒气被这女人脸上的不在乎给勾的异常愤怒,鬼使神差的稀里糊涂的就上了车,车子一下子冲了出去。qwmo。
诸东赫追出来的时候真的只差了一分钟,但就这一分钟就足够诸东赫悔青了肠子的了。
“**!”诸东赫低咒一声,让人将车子取来,并且联系四询问梅画鹿的踪迹,然后风一般的追了上去。
车上,梅画鹿紧抿着红唇,目视前方,完全的将潇潇当作了空气一般,她不是故意的,只是这样的女人让她这么说呢?也太随便了吧!随随便便的就让她上传,而她更是莫名其妙,怎么就上来了呢?车里有明显的男士香水的味道,是诸东赫的。
梅画鹿问道这个味道的瞬间心里都快要堵死了。
她这是在向她宣布她和诸东赫的关系已经敢比这香水的浓郁程度了么?
白潇潇从倒车镜里能窥探到梅画鹿的侧脸表情,不可否认,这个女人有一张能让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漂亮脸蛋。她就这样坐着像一尊雕塑一般,都有着惊心动魄的魅力。这样一个小尤物,难怪她那情商低下的弟弟会心动了呢!
“不想和我说点什么么?”白潇潇打开了僵局,娇嫩的嗓音里带着点点娇俏。
梅画鹿心里一紧,却旋即放松,没什么好可怕的,不在乎就不会难懂,心不动则不痛!
“说什么?你以为我会质问你和诸东赫的关系?”梅画鹿反问回去,淡漠的毫不关心的味道。欢那么能。
白潇潇眉头一挑,似乎对于梅画鹿能这么冷静有些不满,她扭头看了梅画鹿一眼,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吃醋了么?你刚刚那么生气激动,不就代表你在乎我弟弟么?”
“我哪有在乎你……弟弟?!”梅画鹿急于反驳的话忽然间变得尖锐,调高了何止一个音节?她猛地转/头看向白潇潇,不可置信又震惊不已的问道:“你说诸东赫是你弟弟?”
白潇潇嘴角含笑,却有点坏坏的调皮感觉,她修长的手指悠闲的在方向盘上敲击,声音清脆而确认:“是啊,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你难道不知道他有一个亲姐姐么?”
梅画鹿僵硬住,心里面那种酸酸的感觉在这一刻竟然不可控制融化,消散,好奇怪的感觉呀,怎么会这样呢?这个女人和诸东赫到底什么关系她才不在乎呢。
梅画鹿心里面这样想着,不屑的嗤之以鼻,可是阴霾的小脸却忍不住的露出阳光来,晴天都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