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气氛随着诸东赫这句话的落下而开始僵凝,诸自衡坐在那里,毕竟已经六十几岁的年纪了,此刻更是胸口不停的起伏,红着双眼看着诸东赫,他了解儿子的倔强和孤傲,一度,他还以有这样的儿子而骄傲自豪呢,可是如今诸东赫的倔强却让诸自衡怒火中烧。
元老会里一大群人如狼似虎的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都想着要将诸东赫给拉下马自己上位,他们说防了又防,却总是防不胜防的,好不容易这一次是能够让诸东赫大展宏图,一展所长的完美时机,本来已经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在关键时刻杀出了一个程咬金。
诸自衡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股火呢,想着一定是元老会里的某些人做了手脚。他就想着这一次一定要将那个人给揪出来,偏偏儿子却百般维护那个臭鱼烂虾,诸自衡气得浑身直哆嗦。
“说!给我一个理由!”诸自衡军人出身,又在黑道摸爬滚打多年,各种事情,包括生死都经历过了,又怎么会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结?只不过他依然气息冷俊,怒视着诸东赫道。
诸东赫的额头已经流出了血液,和被滚烫茶水烫伤的肌肤混合在一起,粘稠而又不舒服,他微微蹙眉,却依然是沉稳的回答父亲:“那个人是儿子的妻子!”
这句话,无疑是平地一声,轰地一声就将刚刚平复了心情的诸自衡的脑袋给轰炸的彻底!
诸自衡的心脏都跟着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他有一瞬间的怔怔,反应过来以后,霍地站了起来,却因为瘸了的那条腿而又猛地坐倒在了沙发之上。可见他的震惊有多强烈。
“爸!您没事吧!”诸东赫一惊,连忙冲过去想要扶起自己老爷子,偏偏被诸自衡一把狠狠的甩开。
诸自衡横眉冷对的阴冷的道:“妻子?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我这个做老子的怎么不知道?!恩?恩?”
看子后心。诸东赫一阵尴尬,她实在不好意思说这个老婆是他坑蒙拐骗才弄到手的,可是没想到弄来的不是贤妻良母,而是一个小探子死尖细,按理说,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当初就看上她了,非要把她弄到手呢?说到底,梅画鹿当时对他说连美人计都没用过的,人家当时看他说百看不顺眼,千看不耐烦的,真真的烦着他呢。
“说话!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恩?你该不会是为了要躲避我安排的相亲,故意找这么一个借口来敷衍我吧?逗你老子很好玩?”诸自衡气得吹鼻子瞪眼睛的,呼哧呼哧的吼道。
“爸!我爱她,没有遇见她之前,我也觉得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能不结婚就不结婚,如果非要结婚不可的话,就找一个年轻漂亮的,然后对付对付算了,反正婚姻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但是遇见她之后我真的不这样想了。”诸东赫见父亲很在意这个问题,他也乐得让父亲转移目标。
于是他继续说道:“遇见她之后,我就是想赖着她,粘着她,每分每秒的看着她,她张牙舞爪的样子很有趣,我爱看,所以每天就想着法的逗她,惹怒她,然后和她没大没小的吵架,我不是真的想和她吵架的,但是那个时候我们之间要是不吵架的话,她甚至都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
“后来渐渐的我对她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我想要她成为我的女人,一辈子冠上诸太太的名号,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说那是诸太太,而不是xx的太太,我想要她一辈子在我身边,为了这个,我甚至不惜用骗婚的方式去欺骗她,让她嫁给了我。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这么费心伤神过,可是我却心甘情愿。爸,您说这是不是就是您口中的真爱?”知道抓着他老爸的软肋,尽量将事情都说的苦涩而煽情,虽然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过他的手段也确实卑鄙。
主要是诸自衡是经历过真爱的男人,那种枯骨铭心的爱情他经历过,深刻知道其中的苦辣酸甜,虽然最后修成正果,但是也因为诸东赫的出生,爱妻难产死去,每一次看着儿子那双继承了他妈妈的冰蓝色眼眸,诸自衡都会忍不住想要将这个儿子给捧上天一般的宠爱着,也就惯的诸东赫从小的性格就飞扬跋扈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