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抱起梅画鹿,动作说不上温柔,梅画鹿不舒服的哼了几声,诸东赫一僵,这才放轻柔了动作,将她抱着离去。
“少爷,就这样放过那小子么?”三狠狠的问道,他最看不过那些当着他少爷的面还这么嚣张的人了,而且他也相信,少爷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那个敢挑衅少爷的家伙的。
诸东赫眯着眼睛冷笑道:“让兄弟们检查这里,找不到人就把这个鬼地方给老子烧了,守住了,绝对不准任何人从这里走出去,烧之前先好好的检查一下。”
诸东赫是真的发狠了,梅画鹿是他的,他看上的女人,怎么可以被人给抢走?旧爱?他不会是那个旧爱,他会永远是她的新欢,而那个旧爱尚承昊,将会在今天,成为永恒……的过去!
他会让他——化作灰烬!
心,不在他这么?那他就想尽一切办法的让她这颗心安安稳稳的在他这,他要就要全部,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这才是真正的诸东赫,阴狠毒辣,残酷邪恶!
“是!”三听的兴奋,这段时间他们会过来一直很安分,很有没有做过这么爽的事情了,少爷总算是发扬了一次黑道精神了。
诸东赫将梅画鹿抱到车上,四驾车,后座与驾驶室之间有隔离将小窗子用帘子挡住,他就再也忍不住的掀开了梅画鹿的睡袍,看着她漂亮白嫩的肌肤上青青紫紫的红痕,一个一个都是属于他的痕迹,他的心还没有放下,骤然间,就看见梅画鹿的右/乳下方有一个新的印子,那个印子绝对不是他诸东赫的!
诸东赫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在他之前,梅画鹿是不是纯洁的完璧之身他真的不在乎,没有无所谓,悠久更完美,可是在他之后,她就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完完全全!
但是今天,她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过了,而且还留下了印记,诸东赫完全是气疯了,不管不顾的低头就咬上了梅画鹿的那块痕迹,用力的吸/允啃/咬,恨不得将梅画鹿那块皮给撕扯下来一般。
“唔,疼!”即便是昏睡着,可是那巨大的疼痛还是让梅画鹿呻/吟出声。
诸东赫的理智也因为这一声而稍微回笼,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疯了一样的将那属于尚承昊的浴袍给拔掉扔出了窗外,看着煮熟的被剥开的鸡蛋一般的梅画鹿,诸东赫眼睛血红,气息都要燃烧了,大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向下。
修长的手指探入了那神秘之地,狠狠的向里探去,一路紧密,一路干燥……
修长的手指停顿在那,那里紧的紧紧贴在他的骨肉上,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吞了她。
直到这一刻,他才确定,尚承昊并没有碰过她。他的女人他了解,那个地方此刻又干又紧,是他每次进入的致命感觉。
“卑鄙果然就是卑鄙!”诸东赫恶声恶气的呢喃,看着怀中脸色潮红蹙眉的梅画鹿,心里一下子就软的不可思议,明明知道她不舒服,可是手指在那圣地之中,就是舍不得出来。
“小鹿,你想不想要?恩?老公饿了,老公还生气呢,谁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部给我面子呢?可是我生气你怎么还生气了呢?是你先不让我好过的,你还和那个死混蛋在一起,我好难受,我心里好难那是,老婆你知道么?恩?知道么?”诸东赫喘息着在梅画鹿的耳边呢喃,委屈的就像孩子在抱怨一般。
她的身体那样灼热,让他都跟着沸腾狂热,再也忍不住的抽出手指,将她放在了后座上躺着,整个人都扑了上去,拉链拉开,急切的姿态……
“恩,老婆,你昏睡的样子都这么好看,小兽,你能感觉到我么?恩?老公在爱你,狠狠的爱你,你睁开眼看看,老公在吃你哦,你可真色呢,昏睡了也湿了!”诸东赫色/情的舔着梅画鹿的脸颊,一边动一边暧昧的笑道。
“唔……”梅画鹿哼了一声,皱着眉头,想要睁开眼睛偏偏眼睛那么的沉重,她只想要睡觉,可是身上就仿佛有个千斤坠一般的沉重,她想要将那千斤坠给弄下去,偏偏就是弄不下去,她张嘴,口中的怒和就变成了呻/吟,较软无力。
“小鹿,小鹿,真舒服,真软,好暖和,老婆我好快乐,你高不高兴?我这样爱你,爱死你了,你高不高兴?嗯……”诸东赫放肆的起伏,几乎要融化在这颠簸的车中,他尽情的嘶吼,反正无人能看见此刻他这欲/仙/欲/死的表情和那快乐到巅/峰的声音。
他低头亲吻她的唇角,温柔到哭泣的嗓音,脆弱又无力的低吼:“不能不爱我,不能把你的心给别人,那是我的,那里面只能装着我!小兽,我害怕,你只能爱我记住了么?那个尚承昊要永远的死掉的,你只能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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