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忽然都躺在了**,这张床,还有属于诸东赫的气息,这张床承载了她和诸东赫的欢/爱与**,自从她进入这栋房子开始,这张**就一直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在他怀中的一百多天,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安稳和舒心的一百天,那种快乐,会在时间和空气中发酵,变得香醇和无处不在。
但此刻,她的快乐,也将随着那份沉重的任务而即将消失。
诸东赫,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不伤害到你,要怎么办,才能让你不会怨恨我?现在,我真的不敢面对你,我怕,我会输给爱情,输给你!
“老婆,我错了,我不找女人了啊,我就要你啊,我最爱你了,你知不知道啊我最爱你了啊,让我进去吧,好冷啊,老婆老婆老婆……”诸东赫嘶哑的嗓音还在外面响起,寂静的夜色下显得格外的突兀和响亮。
梅画鹿听着听着,只觉得心酸死了,她用被子枕头将耳朵埋起来,不想听诸东赫那委屈嘶哑的让她心疼的嗓音。
三在门口记得团团转,一边阻止诸东赫不让他再说那些找女人的话,一边奥苏诸东赫要想进来就要讨好梅画鹿,说梅画鹿喜欢听的话,三叫诸东赫说我爱你之类的,好在喝醉了的诸东赫也不傻,一向自己老婆生气了,也是使出浑身解数的去哄她。
偏偏梅画鹿这一次是铁了心的不理会他了,诸东赫有点委屈的靠在门上,什么醉意折腾了半夜又吹冷风的也要醒了。
他不死心的跑到一旁的草坪里看着二楼黑漆漆的房间窗户,摇摇晃晃的去找了梯子来,然后爬了上去,砰砰砰的敲击着梅画鹿的窗户。
梅画鹿本来都快要睡着了,猛地被一阵敲击玻璃的声音震醒了,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双眼还有些迷茫的四处去看,结果就看到了窗子上紧贴着的那张俊脸。梅画鹿的脸色都黑了,又躺下不想理会诸东赫,偏偏诸东赫敲的没完没了,还在那大喊大叫的,说了很多肉麻的话,梅画鹿听的心里酸甜苦辣,复杂极了。
“老婆,小兽,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好想你啊,我那都疼了,它可想你了,你舍得让它就那样挺着么?它在外面可冷了,让我进去吧,快点让我进去!”诸东赫邪恶的说道。
梅画鹿听的面红耳赤,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一想到他那句意有所指的‘让我进去吧’梅画鹿咬着被子的小嘴就一哆嗦,冷冷的夜里,身体都因为诸东赫那暧昧的令人遐想的话而灼热起来。
“老婆,我好冷啊,我饿了,老婆头好晕啊,站不住了啊啊!!”诸东赫急促的拍着窗户,忽然间声音一个尖锐,整个人只剩下尖叫再无其他。
梅画鹿吓得连忙翻身去看,窗前那里还有诸东赫的身影啊?梅画鹿吓得瞬间花容失色,这要是掉下去了,还不摔坏了呀?她连忙下床光着脚丫跑到窗前用力的向两边打开窗子,脑袋刚刚探出去,一双有力的灼热的大手就忽然的出现抓住了她的脖子,下一刻诸东赫的身体忽然从梯子上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就站在了窗台上,从容跳了进来。
“你卑鄙唔……”梅画鹿惊慌愤怒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他灼热的唇瓣给狠狠的封住。
诸东赫长臂一捞就将窗子关上锁住,一把将梅画鹿推到了窗子上大手从下面探进她的裙摆,灵活的钻入了她的小内裤之中。
梅画鹿惊慌的去拉住他的手,躲避着他的唇舌,焦急地喊道:“不行,手脏!”
诸东赫气急败坏,似乎要发/泄怒火一般的将手拿出来然后将梅画鹿整个人都翻过去按在了玻璃窗上,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褪下了她的纯白小……
感觉到他在脱裤子,和他粗/鲁又急切的动作,梅画鹿紧张的小脸都出了一层密汗,扭/动着哼道:“不行,这里不……呃!疼!!”
她的话都来不及出口,他就已经持凶器冲了进去,凶悍而狰狞的似乎想要将她撑/破一般的凶狠。
诸东赫不管不顾的动了起来,掐着她的小腰,阴森森的咬着她的耳朵狞笑:“你涨行市了是不是?敢把我踢出家门?还敢不让三给我开门?还不给我开窗户?梅画鹿,你好样的啊,看我今天不干的/你哭着求我。”
梅画鹿被他弄得身子软的几乎成了水了,干涩的不方便动作,又疼又难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的怒道:“诸东赫你混蛋,我讨厌死你了!放开我放开我!”
诸东赫一愣,旋即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
他越发的凶狠了,咬牙切齿的低吼道:“你讨厌我?那你喜欢谁?尚承昊?不准你喜欢他,不准你喜欢任何人,你只能喜欢我!只能是我,小兽,别逼着我为了你杀掉所有人!”
梅画鹿听的心惊胆颤,被迫的承受着他的凶狠和那阵阵的快意,眼泪决堤!r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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