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昕嘟起小嘴:“这不是保守,这叫做纯情。姐你还不是一样,据我所知,你和卓文是近日才交往,也早不了我多少,不要只懂得数说我。”
接着又道:“你快说给我听听,我对于这种男欢女爱的事,在书本和光盘就看多了,就是没人和我认真交谈过。”
舒雅摇头道:“我不说,当你和俊贤做了,到时你自然会知道。”
昕昕是聪明人,知道直接问舒雅,她必定不会和自己说,便道:“我曾经在网上看过一些色情片,看见外国男人的东西又粗又长,弄得那些女生喊生喊死,到底她们是痛还是舒服?况且我们下面只是一个小小的穴眼儿,只是幻想一下,都感到匪夷所思,那里怎可能容得下这般粗大的东西!”
“应该是舒服吧。”
舒雅道:“我们女人下面的包容度相当强,伸缩扩张性也很好,只要长度不是太夸张,基本上都可以容得下。其实中国人一般都比外国人细小,当然也会有例外。”
昕昕嫣然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个国柱肯定是个例外,若不是这样,又怎会令你对他如此入迷。快对我说,他是否弄得你很舒服呢?”
舒雅脸上一红:“他确实……是有点大,而且十分长,但主要原因并不是这个,而是他很懂得疼爱人,该温柔时温柔,该粗暴时粗暴!其实男人床上功夫的好坏,才是一个关键,时常听人说,阴道就是爱情的通道,只要男人能在床上让女人满足,确实是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
卓文在旁听得甚为气馁,舒雅这句说话,分明是说自己比不上国柱,所以才会迷上他,一而再,再而三和他上床。
昕昕渐感兴味盎然,徐徐道:“这样说,你是喜欢他的人,还是喜欢他的大东西?”
毕竟她仍是处女,对性这个问题早已幻想了多年,自从认识俊贤后,就变得更加带劲,不时想着俊贤的阴茎是怎生模样,是大还是小,是长还是短,若是给他的阴茎插入自己阴道,那种感觉又会是怎样?
种种色情的遐思,近日总是围绕住她!
舒雅听她这样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明知他是个花花公子,身边女人无数,可是我一看见他,再给他轻轻一碰,我整个人就无法把持得住!”
昕昕道:“姐,你可不要忘记,这样做你是背叛了卓文,除非打算和他分开,否则你必须要想清楚。”
“其实卓文早已知道国柱这个人了!”
舒雅道:“自从我知道卓文用药后,一气之下,便将我和国柱的事,全部都与他说了,我当时还说要和他分手,但卓文如何都不肯分手,我无计可施,只好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我没想到,自己竟会对国柱动起真情,终于……终于便弄出今次的意外……”
昕昕怔了一怔:“你说卓文这次出事,全都是因为你和国柱?”
“昕昕。”
舒雅轻轻叹了一声:“我……我真不知该怎样做才好,卓文今次这样,主要是因为我而起,当我知道其中原因后,我真是后悔得想死,便是卓文今次能够苏醒过来,我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他!”
昕昕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可以说给我知吗?”
舒雅“嗯”了一声,徐缓道:“当日卓文在帝都酒店门外出事,很有可能是看见我和国柱进入帝都酒店,相信他当时是为了阻止我们,所以才会……才会给车撞倒。”
“你……你是说真的吗?”昕昕顿感愕然:“若是这样,今回你真是闯出大祸来了!”
“我都知道,这一切全都是因为我!”
舒雅握住昕昕的手,又道:“我昨夜想了一晚,已经想得很清楚,只要卓文能够醒过来,我会嫁给他,这是我唯一能够赎罪的方法。”
卓文听见,不禁摇头一叹:“嫁给我只是为了赎罪,这个又何苦!你心里既然没有我,只有那个国柱,就算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只会令我更加悲惨,我倒不如不要!”
昕昕摇头道:“姐,你认为这样做会好吗?如果你仍然爱卓文,我当然不会反对,但如果不是,我可不同意你这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