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只玉兔为何咬人?是不是因为它病了?”山阴公主禁不住好奇地问道,“本宫长这么大,还从未听说过兔子咬人呢。”
“玉兔并无大碍!”黄内侍抓着玉兔又是看眼睛,又是看耳朵,又是摸肚子,折腾了半晌,很肯定地说道,“若说得病的话,它也只是多吃了麦芽糖,肠胃有些不舒服罢了。”
“麦芽糖?”老夫人诧异,转头去看跪在地上的小丫鬟,厉声问她:“你好大的胆子,是谁让你喂它吃麦芽糖的?”
“奴……奴……不曾!”小丫鬟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不曾喂过!”
“小兔子吃多了麦芽糖,就会无缘无故地咬人吗?”安康郡主摸着玉兔柔软的皮毛,探究地看着它动来动去的红鼻子,软声问道。
“回禀郡主,兔子吃多了麦芽糖也不会咬人,奴估摸着,定然是这小丫鬟手上沾着什么甜腻腻的味道,兔子以为她要喂它吃麦芽糖,这才会咬她。”黄内侍躬身回答道。
站在沈云初身后的翠丫,忽然低声惊呼一声,幸亏她的声音不大,没有人注意到她,她捂着嘴去看沈云初,因为她脑中忽然闪过方才在檐下收拾茶具的几位小丫鬟,那里面仿佛是有这位小双的,而那些茶具,刚好也是她家娇娇碰过的,所以她们两人才都被咬了!
可小双是专门帮老夫人抱兔子的小丫鬟,怎么会突然帮忙干那些粗活呢?
她想偷偷捏了捏沈云初的手,想告诉沈云初她的猜想,却见沈云初正在看她,并且冲她微微地摇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她微怔,莫非是——
“你方才可是吃麦芽糖了?”老夫人问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