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偏僻的山洞内,艾利昂躺在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瑟瑟寒风正从山洞口往里灌,将一阵阵不失倔强的淫叫和连成一片的抽插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而这有点耳熟的声音使艾利昂猛地从昏厥中醒了过来。
睁眼后,他发现自己仰躺在地面上,所有的装备被扒个精关,就连遮羞布都不见了,脑袋在上一次的对战中受了伤,现在又疼又胀,看着眼前的山洞顶都在一阵阵旋转,他抬起爪子捂住阵痛的脑袋,却发现手爪传来的触感不对,再把爪子放到眼前,却发现原本的狼爪已经被不知名的黑色皮具包裹,甚至有模有样的把皮具包装成了狗爪子的模样。
“该死……!”艾利昂伸出另外一只爪子,准备把这碍事的东西扯掉,可另外一只爪子也遭遇了相同的对待,不止是爪子,就连脚爪也被套上了同款式的黑色皮具。
无法使用灵活的手指就无法将皮具摘下,那就只能用锋利的狼嘴来做了,嘴巴刚刚张开一个小角度,就碰到了冰冷的嘴笼,嘴笼不大,也不算结实,但却能很好地防止犬类的撕咬,艾利昂把两只‘狗爪子’夹在嘴笼上,费了很大劲也没能从嘴巴上摘下来。
也许是稍稍缓过了劲,淫荡的抽插声和倔强的呻吟声逐渐加大,并成功引起了艾利昂的注意,他将头转向铁栅栏的方向,眼前的景象让他瞪大了眼球,一只比艾利昂还要健硕的狼人战士正戴着和艾利昂同款的装束,并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项圈的绳子就拴在铁栅栏上,这只有着白色胸腹的深灰色狼人简直再熟悉无比,他就是那个艾利昂最崇拜敬仰的狼王‘格雷迈恩’。
狼王深蓝色的瞳孔瞳孔时不时往艾利昂这边扫一眼,表情和神色都十分复杂,他那健硕的背上趴着一只强壮的鬣狗,只是单纯的鬣狗,而不是什么鬣狗人,鬣狗的身上偶尔冒出邪能能量,体型也比普通的鬣狗大了两三倍,明显同霍格一样被邪能的力量增强了。
鬣狗摆动着健硕的公狗腰,粗大的性阳具正快速的进出着狼王的肉穴,那肉穴已经被插的淫水四溅,白色的沫子正顺着两颗乱甩的睾丸往下淌,狼王被干的面红耳赤,口水已经染湿了下巴上的毛发,脖颈上的厚毛还粘着大量淡黄色的污浊,健硕的身体毫无反抗的意思,任由身后的公鬣狗把他当成母狗操。
“狼……狼王……您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艾利昂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昔日霸气的狼王居然被低贱的鬣狗族压着后入,而狼王的眼神里虽然带着不服输的倔强,但身体上的反应却不是那么的抗拒,他那根完全勃起的大狼屌下端堆积着大量喷溅式的白色液体,不少精液已经透过栅栏射到了过道上,与砖路的石灰颜色呈现出鲜明的对比,而比那一大片白色液体更显眼的却是他下腹部的淫纹,淫纹的颜色与邪能的颜色别无二致。
“母狗,告诉你那可怜的同族小狗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在我的胯下连射了六次?”身后的鬣狗保持着快速的抽插动作,甚至还当着艾利昂的面,把他的吻部塞进狼王厚实的毛发里,用力吮吸狼王的气味。
“你要……保持……保持住战士的……尊严……保持住心智……不能被这群……肮脏下贱的……鬣狗和豺狼人们……打……打败……啊啊!!”狼王同样带着嘴笼,不能做咬合,但却不妨碍说话,他被身后的鬣狗捅的面红耳赤,一边吃力的回答着,一边喷着口水,狼王的身体很脏,显然很久都没有洗过了,就算艾利昂没凑近去嗅,他也能闻到公鬣狗在他身上留下的浓重雄性荷尔蒙气味。
“哈哈哈,尊严?战士的尊严就是为了练一身强壮的肉体,然后被当成母狗疯狂的后入,并在短短一个小时里射了六次对吗?被肮脏又下贱的鬣狗猛操的感觉怎么样?老公的狗鞭是不是又快把你这条母狗操射了?”鬣狗勾住狼王的肩膀,强迫狼王的身体用力往后靠,而狼王似乎根本没想反抗,反而迎合着鬣狗的力量用力往后翘起臀部,屁股被操的‘啪啪’乱响,白沫飞溅的轨迹让艾利昂看的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