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房东要来了,我得赶快清理一下。”氷凌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小猫时钟,惊觉自己再不快点的话房东就要敲门了。于是他一脚踹上抽屉,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浴室。
氷凌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以接客为生呢?那是因为这年头,有很多很多弃儿。他们都是激情过后的产物,很多因为血统不够纯正而遭到遗弃,从小就被政府的慈善基金会养大。但政府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人手去精心照顾他们,只能定期的给他们一些生活费,同时在他们使用公共资源的时候给予一定优惠。
而氷凌,就是这些孩子中的一个。
他上着免费的学校,吃着免费的食堂,住着免费的宿舍,少的可怜的生活费只够买一些生活用品,剩下的钱几乎连内裤和袜子都不够买。
而免费的学校自然不会是那种名牌学校。老师懒得管他们,食堂里的饭菜也清汤寡水的,里面最多的肉可能就是因为洗菜不干净混进去的虫子,宿舍里是那种上下铺的八人间,如果你想要住进去,就要忍受脏差的环境和其他七只舍友的恶习,没有钱就要穿政府免费提供的劣质衣物,粗糙的布料甚至在剧烈活动时会磨破一些孩子的皮肤。
氷凌不喜欢这样。他有着自己的生财之道:凭借可爱帅气的面庞和可口的身体,再加上极富运动线条的小肌肉,氷凌很快就在这座城市里扎下脚跟——对于一只阳光爱笑、充满活力的兽太,谁会不动心呢?现在的社交软件这么发达,让别人认识同时找到赚钱的渠道对氷凌来说易如反掌。
手淫20,足交30,口交50,肛交80,不戴套100元,这是氷凌在约炮软件上的明码标价。按照这样的价格,他只要帮别人手淫5次就能赚够政府补贴的100元生活费。而且,社交软件上约他的家伙大多数都是小鸡巴宅男,就是那种扔进兽群中完全不起眼还整天抱有幻想的雄性。只要氷凌稍作表演,他们大多数都挺不过十分钟就射了。
氷凌的动作还很迅捷,对方的钱包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然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氷凌的书包内。他从12岁就开始小偷小摸,到现在已是经年老手,但他也不是碰见一个就偷一个。氷凌主要下手的目标是那些喜欢占小便宜的家伙,而且又没有什么素质的兽,在这方面,氷凌认为自己还是挺正派的。
话分两头,此时的氷凌已经‘送’走了房东,正坐在马桶上用两只有着嫩黄色肉垫的小爪子扒开臀部,把房东的精液从软嫩的肉穴中排出。氷凌不喜欢被内射,但生活所迫也只能如此,他现在必须要尽快将这些精液从体内清除,因为他从同志论坛上了解到精液如果不尽快从体内清除的话,容易得上一种病,身上会出现奇怪的花纹,永远也无法消失。
见精液不再主动流出,氷凌伸手抓起淋浴,拧下莲蓬头,将水打开,试了试水温后直接将软管捅进了自己的后穴,一直插到水管几乎完全没入体内后,将水开到最大,开始给自己灌肠。由于害怕染病,直把自己的肚子灌到微微凸起,他才关掉水流拔出水管,接着夹紧菊穴抱着肚子使劲的揉搓几次,又上下跳了跳,才坐在马桶上放松括约肌,让水流夹杂着残余的精液喷进马桶里。其实熊兽和房东的精液加起来也没有多少,他们的鸡巴没有那么大,射精力道也弱的很,精液根本不会流到那么深的地方,氷凌这么做只是为了确保万一罢了,他可不想染病,猫生还有很长一段路呢。
连续灌了三次肠,确认体内不留一点精液后,氷凌回到了自己的硬板床上。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翻身下床,从床下的纸箱内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假阳具。毕竟再短小也是成年兽,鸡巴进出氷凌后穴多多少少带给他一些快感,而快感又进一步地激起了他的欲望,让他忍不住地想要真正爽一次,而这根假阳具,就是他为了让自己爽而准备的道具,每当看到这根与自己胳膊一般粗细并且长度超过20cm的大假鸡巴,氷凌的嫩黄色肉屌总会在十秒之内就完全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