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就让少女的脸红上一分,没错,当年双亲去世后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兄长,是她亲手把哥哥灌醉之后给他喂了超过常人量的春药和能让他睡了整整一夜的安眠药,然后将自己的处女献给了自己的兄长大人……那一晚甜蜜婉转,结果就是她第二天被醒来的哥哥一顿臭骂,接着被兄长给操的神志不清。
“嗯……我是……我是兄长大人的小母狗……哥哥大人的大肉棒什么的……最喜欢啦……”少女的身体就像是灌满了玉液琼浆的酒壶般,而随着男人一下下的耕耘和叩门,如丝如缕却又骤然如海潮般袭来的快感支配着女孩儿的大脑,将她变成只会做爱的小笨蛋。
男人无情的抽插下女孩儿婉转娇吟,那双恰到好处的玉乳被他的双手摧残地满是揉捏的痕迹和掌印,他知道自己的妹妹简直就是究极的抖M,所以动起手来倒也没啥负罪感。拉着她的手在上面纵情将自己的身体与她的身体合二为一,叩击着那扇羞答答的玉女门。
“哦天哪,妹妹你是不是生的这么淫荡啊?是不是生来就是为了让男人玩才会生出这种骚浪的身体啊?!是不是我现在把你扔进赌场里穿上兔女郎你也会跪下去舔男人的东西啊?!”绫人边享受着玉壶里面春水的温暖一边出言羞辱着身下已经有点中毒的妹妹,看着她那副有些崩坏的俏脸不停地羞辱了起来。“现在像是个站在街上都让人能闻到你那股发情味道的妓女啊!”
“唔嗯嗯嗯……绫华是站街女,是兔女郎,是哥哥的专属性玩具……”总算在绫人的不懈努力下,那扇像是贝壳般的门扉被少女的身体缓缓展开,将自己的子宫口完整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哥哥……请随便使用,我的身体呢……”
“噗”的一声,绫人那根粗长的阳具总算是顶进了少女的花房,子宫的媚肉像是受惊了一般收紧,将男人的下身狠狠地收紧在自己的蜜壶中,而那些暖融融的爱液也随之倒灌进子宫,骚弄得男人真的忍不住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欲望,想要再一次用自己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哥哥射进来没关系的哦,我今天是安·全·期……”
随着最后一次撞击,他低低吼着将自己的精华注入进她的身体,而她也迷醉着这种被填满,被充实,也像是被爱一样的感觉。
感觉像是在星辰间飞行。
在神里家的大宅外,托马正抽着一根烟靠在自己的车边,看着周围的景色长叹。
“草这次真的是有点儿失算了……”神里家大宅在富士山附近,毕竟整个大宅属于是人迹罕至但是风景这边独好,倒不如说是为了远离人世间的喧嚣。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鲜血,那些都是杀手和警察的——绫人家主关键时刻赶到,将所有敢于朝他妹妹举枪的人的手全部砍断了,果真是杀伐果断外加究极妹控的神里绫人家主。
“怎么,又遇到杀手了?”后面有人扔给他一根廉价纸烟,他也不挑剔,随便掏出打火机点了起来,在空中悠然吐了一个烟圈,像是在庆幸自己活着而放的礼花。“还是说看到家主那手杀伐果断的剑法被吓到了?”
出人意料,问他的那个声音竟然是一个清越而又有点俏皮的女声。
“宵宫你就别损我了,上次说好了和我出门去抓樱井明,结果最后还是有事儿换了个人……你说你这还没请我吃饭赔罪呢。”他看了一眼身边穿着西装的少女,戳了戳她软软的脸。“属于是放了我鸽子。”
“诶呀没办法啊,大小姐要我帮她处理下她的生日派对嘛……租了好大一个民宿,明明家里有很多民宿非要出去租,说是那间好看……我问了问家主,就直接买了。”宵宫叹了口气,也点了一根陪着托马吞云吐雾。“话说我很早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你现在还没回答我呢。”
“是是是……当时晓君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让他问的……”托马无奈扶额,这妹子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在这种黑道宗家有太重的好奇心活不长的。“我就和你说下吧,可别传出去。”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