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脖颈,吻她的锁骨,抱在怀中娇小柔弱的女孩儿战栗着接受来自于兄长大人的爱意,她在他的吻中嘤咛婉转,而不经意间撩起的发丝骚弄着他的胸膛,更加刺激着这发情凶兽般的男人。他像是发疯一样索求着怀里的人儿,像是着魔了一样吸吮着她的乳房,那饱满而又充满少女气息的乳肉不断地在他的手里变形,带着些微痛感的快感在她的体内酝酿,而这也更让她为之迷醉……像是每一次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忘情的说那些令人感到羞耻而又背德的话语,让她像是染上毒瘾一般无法自拔。
他下身的昂扬之物也早已被女孩儿解除了封印,在空气中流动的些许淡淡腥味儿和雄性荷尔蒙那股让人脑袋不由得昏昏沉沉的味道却是诱惑她的上好诱饵。她伸出自己的右手,纤纤玉手帮着他轻拢慢捻,让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玉茎稍微地望梅止渴下,而那莹润修长,又带着些许婴儿肥的手正在将他那困龙一般的下体一步一步引导去疯狂的边缘……
“要……要射了……”他能感觉到压抑了许久的射精欲望正在不断地增长,那种渴求从脊柱一路传达到自己的脑海,就像是闪电一样占满了他的识海,原本就已经不再清明的脑中已经理智不存,剩下的只有在自己妹妹身上发泄兽性的欲望。如果这时有人看到他这副像是野兽一般的脸色一定会大吃一惊,完全不像是那个优雅端庄的神里家主。
“那就‘biubiu~’的射出来吧,兄长大人这样疲倦的话……”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淡粉色的桃心,而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加快,她甚至感受到了那炽烈而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温度。“绫华会帮您一·点·一·点·的——清理干净哦。”
话音刚落,那高洁如莲的少女便伸出手,将已经开始肆意喷吐精浆的怒龙包裹了起来男人的精液竟然已经浓稠似果冻般,那种气势看上去便已经让人不由得有些后怕,会让无数女人想入非非——如果这样浓稠的精液灌入自己的身体,那将是让人怎样销魂而又满足的感觉……估计会直接以一往无前的气势让自己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吧,从此再也离不开这根粗长的阳物,成为他胯下的奴隶。
“嘿嘿——兄长大人就这样对绫华动情吗?不过谢谢兄长……我要开动咯。”她的手里捧着刚才绫人射出来的精液,就像是小狗一样将那几乎有着少女一捧大小的精液舔着吃了下去……在绫人眼中贪恋精液的少女此刻和他在夜店中见到的站街女根本没有区别,甚至犹有过之,但是这种秦楼楚馆的妹妹,却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就给我吃干净,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要吃的,干干净净!”他脸上露出邪异的表情,在少女刚刚将手上的最后一丝液体舔的干干净净时便直接将她狠狠地反按在柔软的榻榻米上,丝毫不怜香惜玉。刚才看上去像是疲软的阳具再一次昂扬直立,而少女的手上甚至还抓着两张酒精纸巾——她仍然那样的爱干净,即使是在行床笫之事。
他也不耽搁,对着少女那春水灌溉荡漾的蜜壶便破开玉门插入,而少女那粘腻紧致的腔道却也如同九曲回环般令他难以攻陷,九曲回环下是一块儿犹如贝壳般敏感却又坚韧的门扉。如果仅仅是暴力的将自己的阳物捅进去,那种痛苦对她来说简直无异于分娩之痛,而正要轻轻扣动门扉,将少女的心怀打开,然后趁着少女羞答答张开门扉之时——再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进少女的子宫蜜间,将她送上冯虚御风的极乐山巅。
他细细的研磨着少女的甬道,用自己的龟头像是敲门般点击着那扇羞涩的门扉,咬着她的耳朵吹气:“是不是想要?想要兄长大人狠狠地操弄你?还是说往日里庆应大学的校花,竟然是个雌伏于自己亲哥哥,勾引了自己兄长的淫娃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