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裔对宠物的心态了若指掌,所以他不着急点破,而是坦然接受了她的好意,顺势躺在床上,放任舒摩尔解开了浴袍,露出少年十七年来未见阳光的苍白身躯,还有在月光中悄然挺立的硕大阳物。舒摩尔从未仔细观察主人的阳具,也没有认真思考它的形状与尺寸,但是当月下清影在自己的脸上逐渐延长,从颔下伸到额上时,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大——”
舒摩尔的思绪一片空白。
滚烫的热度灼烧空气,恰到好处的坚韧度刚柔并济,直指上空的洁白玉柱上凸起的青筋犹如雕刻的花纹,这伟岸的性器需要舒摩尔双手握圈才能环绕。舒摩尔忍不住估计这根玉柱闯入身躯的后果,她的左手悄悄从阴蒂滑到上腹,大概能刺到这里,戳到胃部。
刹那间,她有一阵窃喜。
其他的光灵能容纳这么大的阳具吗?不可能的吧!只有融合了暗之力的她才能做到!舒摩尔坚定了自己的决心,支起身子,岔开双腿,跪在空裔的腰侧,右手扶正圆润的柱头,晶莹的分泌液濡湿了她的指尖;左手抚弄自己的阴蒂,同时控制肌肉,将幽暗的花穴张开。似乎能听到“啵”的一声,炙热的密境显露了洞口,积蓄的玉露如丝帘袅袅而落。
发情许久的舒摩尔琼浆丰富,半透明的水丝如浓稠的糖浆涂满香蕉,源源不绝地与柱头吐露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整根玉柱立时莹莹发光。下方的水帘洞一开一合,上方的秋水潭媚眼如丝,向她的主人请求最后的许可。在得到轻笑与颔首后,舒摩尔微微吸气,鼠蹊部的肌肉收缩,原本狭小的洞口骤然扩张,它仿佛一只贪食的活物,将柱头完全吃了进去。
一道明显的凸起从阴部蔓延而上,越过了小腹,直抵上腹,将沿途的内脏一并挤到了胃部与横膈膜之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舒摩尔顿感不适,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妙的预感,她预感到某种盛大的东西就要来了。只是静静包裹着这根玉柱,她就感觉到某种从未有过的快乐与满足像一道电流沿脊椎而上,催逼她的双眼上翻、放弃思考,酥麻感浸透了大脑。
“我……我的处女膜在二十年前的战斗训练中,就因为剧烈运动而破裂了,所以主人请不要担心,我是完全贞洁的。我不会骗您。”舒摩尔禁受不住第一次品尝的猛烈快感,她伸手扶在空裔的胸口,但因为半个胴体都被长枪贯穿,所以只能勉强撑着。她凑出一个平稳而克制的浅笑,凝望着她的主人,然后得偿夙愿,空裔轻抚她的鬓角与脸颊。
“我知道,我相信你。里面很舒服,你试着动一下吧。”
舒摩尔的体内火热且柔嫩。
最神奇的是,她的阴道如同有自我意志的另一个生物,在阴道的不同位置以不同的力度绞紧了阳物,并按摩似的揉捏着。有时会一并收紧,有时会一并疏松,有时会波浪般从内而外、从外而内地依次抚弄,像是生物口腔的吞吐,又像是纤细十指在钢琴键上来回弹奏。舒摩尔尽力容纳着巨大的阳物,无论何时花穴都紧紧裹着它,彼此的体液与温度融为一体,内心的情感和性器的火热一起传达给对方。
喘息了半晌,舒摩尔的热血与兴奋稍微冷却了一点,她不敢立刻动弹,而是好奇地抚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明显有一两厘米的凸起,证明自己的身体正容纳着雄伟的玉柱。表侧的爱抚传递到内侧,空裔感觉到了舒摩尔的按动,而舒摩尔的花穴也感到了自身的触摸。
“啊——♡”
舒摩尔漏出了一记呻吟,但很快压制住了。
“我……我开始了。”
“是痛吗?”
“不会,我的身体强度您是知道的。”
“那就是快感还不强烈咯?”空裔伸手,轻轻一弹,阴蒂高跳似的猛然挣脱包皮,在夜色中昂然挺立,舒摩尔如遭雷击,脊背剧烈颤抖,“呀啊——噫——主人♡!等等,不能——噫♡——您、您做了什么——哈啊♡——哈啊♡——您……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