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sm经验非常丰富的沈姨,当然是很明了地想到了,我对于调教母子奴,是既期待又紧张。
因此被我问起了,她和“儿子”都是怎么玩的,沈姨先跟我解释了一下,她组织的这次聚会出了偏差的事,随后又等于是很明了地提示了我,其实调教母子奴没啥高难度的。
我有些尴尬地会意一下笑,沈姨也冲我会意一笑接着说:“其实吧,我跟我那个『儿子』,谁是S,谁是m,我俩都分不太清。单是我俩一块玩的时候,他把我当母狗玩,我反过来也操他,找别的男S一块玩的时候,他跟别的男S也一块操我,别的男S也命令我操他。反正就是吧,怎么刺激怎么玩,说白了就是相互满足嘛,我喜欢这么玩,他也喜欢这么玩,就凑合到一块玩了,叫妈叫儿子的,都觉得这么叫挺刺激的,也就这么叫上了。”
我冲沈姨点了点头,不由地追问了一句,“哎,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也操你『儿子』啊?”
沈姨撇嘴一笑说:“是啊,我那一兜儿的工具,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没看到,那里边有一个,能穿上的那种大鸡巴?”
见我露出了很吃惊的表情,沈姨又撇嘴笑了笑说:“我『儿子』,操我操得挺狠挺猛的,等他操完了我,换我操他的时候,我操他操得也挺狠的。我都是戴上那个大假鸡巴,从后边干他的屁眼儿,一边干着他,还一边拿手撸着他的鸡巴。他也真是喜欢这么玩,让我操着他屁眼儿,撸着他鸡巴的时候,每回都爽得他嗷嗷得。”
沈姨笑了笑接着说:“我们娘儿俩,除了他操我、我操他,还经常一块操呢!就是用一个两头的假鸡巴,一头插他屁眼儿里,一头插我逼里,或者也插我屁眼儿,我们娘儿俩倒对着趴床上,屁股对着屁股互相操,这么玩我俩都觉得挺熟爽,一块都被操得嗷嗷嗷的叫唤!”
我带着听到很惊异的表情,不由地对沈姨问道:“姨,你们娘俩儿,都这么会玩了,干嘛还非得再找男S,一块调教你们娘俩儿啊。”
沈姨扑哧一笑说:“嗨,你也知道我,没什么女S倾向,如果不是我这个『儿子』,既能让我玩他,他还能玩我的,他光是个男m的话,我不会跟他一块玩的,这个你应该也理解。其实吧,我这个『儿子』,他到底算是男S,还是算是男m,不但是我说不清,他自己个都说不清,说难听点吧,我这个『儿子』,绝对是个奇葩拉!”
沈姨故意叹了口气说:“我这不越老越贱了嘛,觉得跟儿子一块被人调,哪肯定是更贱了呗,更贱了就更爽了呗,也就挺喜欢这么玩了!”
我使劲地冲沈姨点了点头说:“姨,听你这么一说,我都听明白了。你也知道,我还没玩过调教母子奴,所以刚才确实有点紧张,呵呵呵……”
沈姨变回了奴的口气对我说:“主子,我这个老骚逼觉得,您真是太会玩调教了。您看啊,别的男S调我的时候,不是让我脱光了,就是让我穿情趣内衣,每回玩都是这样,我都没啥感觉了,这回您玩我吧,是让我穿了套平时穿的衣服,让我打扮得跟个正经人似的玩的我,这么滴我觉得更下贱,也就觉得更爽了。所以,主子,您这么会玩,把我这个老骚逼,调教得都这么爽,肯定也能把我们娘儿俩,也都给调教的更爽。”
听沈姨鼓励性地夸起了我,我的心里自然是觉得很得意,不由地伸手解开了裤子,让沈姨接着给我口交。
沈姨先是给在床前给我口交着,一边给我口交着,一边帮我脱了裤子、内裤,随后让我躺在了她家的床上,她跪趴在了床上给我口交。
我躺到床上觉得有些硌得慌,伸手往后背下摸了摸,身下压着了一条天蓝色的长裙,还有一条暗红色的披肩。
把裙子、披肩从身下拽出来看了看,想起是沈姨上午出去接我时外面穿的,等把我接到了她家后,没一会就开始玩上了,沈姨脱了外面穿的衣服,顺手直接放到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