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就是好啊!我以前就寻思着,何大先生的运气咋就这么好呢,本来就是一神棍,这一忽悠,别人就不要命的往他怀里送钱,看来阴阳先生这职业,还真是一个前景远大的行业,我突然就萌生一种想法,等我毕业了,就开这么个行当,让何阴阳来给我打工。
破公交车在道上像蜗牛一样晃悠,我在座上差点睡着了,一睁眼,见一老太太直愣愣地瞅着我,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不禁让我咽了口吐沫。
“大娘!您坐你坐!”我连忙把位子让了出来,我要是不让,我还真怕她拿拐杖削我,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老太太冷哼一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嘴里还念叨着:“现在这些年轻人,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世风日下!”
我日!早知道你这样,就是打死我我都不给你让座!他奶奶的!
就这么憋着气逛游到了学校,一看时间,都晚上8点多了,刚进寝室,就看到哥几个并排站在寝室里。我笑了,干嘛这么隆重欢迎我,不至于啊!
马超看到我回来朝我努了努嘴,我这才发现沈悦正翘着二郎腿坐在**瞪着他们。
“说!韩冬到底去哪了?他今天又没上课,你们居然敢替他打卡,知道影响有多恶劣吗?你们都以为老师是傻子吗?”
听她在屋里喊着,我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下。
哥几个再也挺不住压力,齐齐把目光朝我看来,沈悦这才发现犯罪分子已经归案。
“导…导员”我尴尬地笑了笑。
她居然也对我笑了笑,然后上来就掐住了我的耳朵:“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你这个书是不想念了是吧?你爹你妈辛辛苦苦把你送来念书,你竟然成天在外边野混,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导员!我冤啊!”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面抹着眼泪。
沈悦看我趴在被上嚎啕大哭,顿时懵了,心想这孩子咋了。
我一边哭一边拿被子捂着脸喊道:“呜呜呜!我容易吗我!家里穷啊,饭都吃不起,我勤工俭学还被人骂,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呜呜呜!”
哥几个顿时噎住了,眼睛都差点瞪出来,我的老底他们是知道的,我娘每个月还是给我汇几百块的生活费的,说吃不起饭那是扯淡。
哥几个知道,可是沈悦不知道啊,我这么一哭,她反倒不知所措了。
“哎韩冬你别哭,导员误会你啦,导员知道错了!导员保证再也不说你了!”大水球拉着我的胳膊,眼泪都差点掉了出来。
女人啊,就是心软,我这一哭,她连忙做了保证。
我心想,哥要的就是你这个保证,没有你这个保证,以后麻烦的事会更多,但要是有了你这个保证,那我他娘的就自由了!
“真的?”我坐了起来,抹去了脸上的吐沫。
沈悦连忙点了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了我一个国家领导人似得慰问。
“我允许你出去打工,但是你周二必须在学校上课,听见没有!”沈悦严肃道。
我连忙点了点头,周二是我们的专业课,很重要,而且周二还有大查。
等沈悦走后,我差点兴奋的跳起来,冬哥略施小计就换回了一周六天的自由,我太他妈机智了!
哥几个呆呆地看着我,眼神中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翻来覆去,齐齐伸出了大拇指,“冬子!你就是这个!你不去考北影真是白瞎了!”
……
洗完漱,上了床,我本以为今晚能睡个好觉,却没想到在**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为啥,心里总惦记着上帝庙的事,‘升天殿’三个字总在我心里挥之不去,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咕噜了半天,我终于在马超的鼾声中睡着了,刚睡下没一会,有人敲响了我们寝室的门,我从被窝里挣扎起来去开门,门一打开,一张布满鲜血的恐怖人脸出现在门外……
我惊恐地从**坐了起来,尼玛,原来是做梦,我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我平时不做噩梦的,不知今天是怎么了,也许是最近太累了吧。
就在我要躺下的时候,寝室的门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我心脏差点没跳出来,刚做完梦就有人来敲门,老天,你不是玩我吧!
寝室的门还在响着,最后竟然传来兹啦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挠门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