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转圈跑!猪不会拐弯!你忘了…王老好他家的老母猪让咱俩给撵劈叉了,就是转圈溜的!”
听他这么说,我连忙急打转向,那大野猪没刹住闸一下子拱到了地上。
可是没想到这哥们一个打挺又立了起来,又朝着我俩狂奔而来。
“大爷的,它怎么老追咱俩!”
我看了看何阴阳,丫的手里还捧着饼干花生米呢,我顿时一阵气急,“赶紧把吃的扔了,它就是闻着味来的,再不扔咱来今天都得被它拱了!”
何阴阳听我这么说,把手里的东西捂得更紧了,“咱就这么点东西了,扔了咱吃啥!”
这个山炮,命都没有了你他娘的还拿什么吃!我扯着他手里的东西就给扔了出去。
那大野猪腾得一下就停了下来,转身就朝着饼干追去了。
我俩顿时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汗水哗哗地往下淌。
这时候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块巨大的黑石立在眼前。
黑石散发着耀眼的白光,一股强烈的波动时刻从石头上散发出来,隐隐之间发散到了远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