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把我推进了前面那湍急的水流之中。
现在我俩也不用考虑这河道到底有多长了,只能随波逐流地跟着这帮蝾螈大哥往前走。
不过这条水道真他娘的很长,长得有些出乎我俩的意料,半分钟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到头的意思。我紧紧抓住一条蝾螈宽阔的背脊,让它带着我游,这样氧气的消耗能够减慢许多,我不禁暗赞了一声,我太他妈机智了!
又过了半分钟,我开始有了缺氧的征兆,蝾螈是两栖动物,可我不是,我感觉胸口沉闷至极,眼前有些发黑,也不知道这该死的河道到底有多长,再不出去我恐怕真的要憋死了!
哥们!你快点!
他使劲拍打蝾螈背部让它快马加鞭,可是这哥们依然不紧不慢根本不顾我的死活,恨得我牙根直痒痒。
终于,就在我要憋不住的时候,一点亮光浮现在了我的眼前,我激动地浑身颤抖。
哗啦啦!
我从河水里冒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头一次觉得空气味道这么香,庆幸我还活着。
我挣扎着爬上岸边,只见何阴阳这小子已经躺在了岸边上,跟大黄似得伸着大舌头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只蝾螈缓缓爬到了何阴阳的身边,一条滑腻的大舌头在他脸上一阵扫荡。
何阴阳厌恶地将它推到了一边,没想到丫的竟然又贴了上来,在这小子身上一阵乱蹭,嘴里发出古怪的呻吟声。
这一幕让我笑得不行,没想到何阴阳对任何雌性都这么有魅力,这畜生多半是将他当作了同类,要跟他**。
我猜得没错,四周一看,只见一对对蝾螈拱在草丛里叠罗汉,古怪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兴奋的频率。没想到咱俩竟然来到了蝾螈的繁衍地!
这些蝾螈明显没把咱俩当外人,刻不容缓地做着生儿育女的工作。
我和何阴阳经常看动物世界,对他们的工作不太感兴趣,等身子干了之后,连忙穿上衣服,朝着岸边的草丛走去。
我俩不知道这又是来到了哪里,这一趟棋盘山之旅简直是太离奇了,用惊心动魄来形容都不过分,我俩的神经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到了深处,草丛突然变得越来越高,最后竟然没过了我俩的头顶,将我俩藏在其中。
“冬哥,这是草吗?怎么跟树似得!”
他问我,我怎么知道,不过看到一株像手臂那么粗的狗尾巴花之后,我俩终于确信这是草了!
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荒草居然能长这么高这么大,这是要破吉尼斯的节奏啊!
一路走来,我俩看到一些更离奇的植被,一株花,花瓣比何阴阳的大脸还要大上一圈,那圆头蘑菇扎在地上,就跟个小房子似得,这环境里见到的一切都似乎要比平常的事物大很多倍。
除了植物,我俩还看到了动物,一条手臂粗的大蚯蚓从土里冒了出来,把我俩吓了一跳,我俩赶忙跑开了,又碰到一只球鞋那么大的大蚂蚁,还好这哥们忙着搬家从咱俩边上出溜过去了,要是真用它那大钳子给我们一口,我俩可真就倒霉催了。
“冬哥,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咱俩还在地球吗?”
“应该在吧,或许这里是外星人的培育基地!”
我不禁开始联想我看过的科幻小说,这和小说里的情景实在太吻合了,简直就是一个神奇世界。
走了半天,也没从草丛里拱出去,不知道这地方到底有多大,咱俩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在里头乱撞。
从草叶上接了点露水,咱俩干脆坐在地上吃起了压缩饼干,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这里的天色一直都很亮,也看不出时间。
吭吭~!
什么声音?这么奇怪。
何阴阳趴着耳朵听了听,“有点像咱家猪圈里那老母猪的动静!”他很认真的说。
啥?猪?!
我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只感觉一团黑影出现在了我们头顶,抬头一看,一个硕大地猪头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它嘴里喘着粗气,腥臭的涎水恶心地淌在了我们脚下。
“还愣着干什么,别他妈吃了,赶紧跑!”
何阴阳终于反应过来,拿起东西就开始撩,咱俩撒丫子一路狂奔,后边传来咚咚的声音,如同地震一般,初略估计,这头猪起码得有几千斤,不知道它是怎么长得,这一刀下去恐怕都囊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