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马超失踪、我们‘过阴’开始,似乎就有人已经盯上了我们。
那人先是去蛊惑旅店的老板娘,然后打电话报警,再后来又给我出了一大笔丧葬费。
要说以上这几件事一点联系都没有,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个在背后做推手的人到底是谁?
从种种情况来看,此人无一不是想置我们于死地。他定然知道我们的详细情况,包括对于‘过阴’的种种忌讳。
半月前,我和何阴阳刚去酆都城,那人去鼓动老板娘盘店,这是为了灭我们的魂灯;半月之后,我们往回赶,他打电话报警,也是为了制造事端,灭我们的魂灯;就在我们肉身送去火葬场的时候,此人又在前一天鬼使神差地送了一大笔丧葬费!这是要早点灭了我们的肉身。
他做这些无一例外是想阻止我们还阳,各个时间都相当吻合,恰如其分。
但是此人怎么会得知关于我们的一切?我们寝室哥仨加上何阴阳应该再无人知道才对,怎么会有人知道的如此详细,而且时间拿捏的异常准确?
种种联想,让我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就感觉这背后一张巨大的黑手在操纵着一切,而我和何阴阳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知所措。
这事到此刻就已经断了线,我们无从下手。至于马超,已经在警局登记备案,阴阳两界咱都尽力了,现在也只能希望他自己福大命大,听天由命。
我叫了声服务员,又添了点茶水,刚抿了一口,兜里的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我翻开一看,来电显示是‘老婆’,仔细一看,才看到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基本上全是‘老婆’。
我哩个草,我啥时候泡了个老婆出来?
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这他娘的是何阴阳的手机。
“给你,你老婆电话!”
何阴阳放下茶杯忙不迭地接了过来。
“喂!小啊!”何阴阳乖巧的如同邻家的小花猫,我含在嘴里的一口茶愣是没咽下去。
只听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传来一阵河东狮吼的声音:“何阴阳你个畜生!你不声不响地失踪了半个月连个动静都没有!你是不是不想处了!不想处了你吱一声,咱俩现在就去民政局办离婚!臭不要脸的,有多少男的追着老娘后屁股跟我求婚我都没搭理,你居然敢对老娘不闻不问,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诺基亚的声音其实不大,但对方频率太高,这河东狮吼的内容还是一字不漏的让我听了去,我含在口里的茶水愣是没咽下去,吐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何阴阳尴尬地瞟了我一眼,连忙捂着嘴巴道:“老婆,我这刚出差才回来,你别那么大声好不好,咱俩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说离婚就离婚,你就是想离婚我也不签字…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修得共枕眠呐,额,咋俩虽然没到一千年,但少说也有八百了,老婆你就开开恩,原谅我这次吧!”
我就听着何阴阳哄她老婆,眼睛都直了,我了个草,我都不知道丫的口才居然这么好!这天赋果然都是天生的!
电话那头不一会儿就平静下来了,两人由‘高谈阔论’变得‘窃窃私语’起来。一口一个‘老公老婆’的叫着,哎买,就好像真结过婚似得。
说实话,我这个老光棍还真有点羡慕了,有家的感觉真好。
“老公!我看好一个包包,你得给我买!”
“恩恩!买,必须买!”
…
女人啊,就得哄,这不,何阴阳答应下午要陪小逛街,小终于不闹了…
可是…这问题就来了。
我和何阴阳大眼对小眼的瞅了瞅,然后突然鬼叫了一声。
“大爷的,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的身子在你那!”何阴阳懊恼地抱住了脑袋。
“赶紧打电话告诉她,说你这两天有事,不能陪她,让她等两天!”我催促道。
何阴阳郁闷地摇了摇头:“如果我真这么说,下次见面的不是张小,就是菜刀了!”
嘶!我倒吸了口冷气,想想那妞的火辣劲,我也突感不寒而栗。
我哩个草!那咋办?
“冬哥,要不你去陪小逛街吧!”何阴阳想了想道。
我连连摆手,“那哪行!我他吗没有经验!”
“没事!就是拉拉手什么的,不打紧,再说了,那手也是我的手,跟你没什么关系,只要你坐怀不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