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腾飞公司与上次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我总觉得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们,浓浓地煞气滚滚而来,冻得我和何阴阳直打哆嗦,我悄悄地开启了刘伶眼,却并没有什么发现。
从一楼到三楼,我们每走一层,室内的温度都仿佛要降低一分,布下‘极阴风水局’的人十分高明,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既然丝毫没有感觉到,显然煞气已经内敛到一定程度,就如同未孵化的鸡蛋一般,将所有能量都收缩到蛋壳之内,而当里面的东西破壳而出的时候,所有的煞气都喷发而出!
何阴阳这小子也似乎看出了一些门道,面容严肃地跟我说:“冬哥,看来凶物已经破胎而出了!”
我很认同地点了点头,男职员的死并非自杀那么简单,跟‘极阴风水局’有着脱不了的干系,这个世界上也唯有阴魂索命才能够让警察找不出丝毫线索,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这类人的存在似乎便是为了弥补法律的这种弊端。
我让销售经理叫人把一到三楼的鱼缸都打破了,这是破阵之法,销售经理知道我们也是道上的人,加上公司出了这事,早已吓破了胆子,对我们的话是言听计从。
各个楼层的鱼缸纷纷打破,这风水局也算破了,不过如今这风水局破不破已经无关紧要,凶物已经孕育而出,楼里的所有煞气都随它而动,只要它还在,大厦的危机就始终无法解除。
我和何阴阳本想上到四楼去看看,更深层次地去了解一下案**况,按照案情的描述,两名死者都死于四楼的卫生间里,那卫生间必定是关键之处,兴许便是凶物的栖身之所。
可惜的是,四楼的安全通道已经被警察牢牢地封锁了,徐辉刚才有急事走了,否则他倒是可以带我们进去看看,此刻我们只好沿路返回。
临走时透过办公室的玻璃,我看到小瑶坐在电脑前静静地工作,她工作的时候十分认真,面容一丝不苟显得十分可爱。仿佛是察觉到了我在看她,她向我看了过来,脸色露出一丝媚笑十分调皮,我不由心中一荡。
可是一想昨晚跑进她屋里那只‘大黄狗’,我心里就很不好受,但这不妨碍我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或许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