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对我们十分歉意,大早上亲自去给我们买了早点,说了一大堆感激的话,盛情难却,我俩唯有摇头苦笑,看来以后果真要成为他的探员了。
早上来了一帮工人,骂骂咧咧地涌进了院子里,工头骂了几句,这帮人就开始老老实实地开工了。
好在院子里的土质不是很坚硬,大伙挖了一上午,终于把大管道挖了出来。
有工人下去一看,污水井的管道里头竟然堵了一团恶臭的物体,那一团子黏糊糊地,里头还夹杂着颗粒状物,看着就让人恶心,有人认出这是老鼠的粪便。
这就没错了,就是老鼠屎将这污水井给堵住了。排水工人拿着铁锹在那团恶心的东西上面捅了捅,想将那老鼠屎捅开,却没想到碰到一团硬硬地东西,愣是没捅开。
就在大伙纳闷的时候,从那污秽物里‘噌’的一下窜出一条黑色的影子,有人不禁惊叫起来,“耗子!耗子!那么大的耗子!”
待得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大耗子已经窜进了管道里,管道里传来刷刷的响声,渐行渐远,竟然让它逃掉了!
我们顿时脸色浓重起来,徐辉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大耗子并非一只!
徐辉的脸色异常难看,他不说我们也知道,他接手‘幼童虐尸案’已经几个月了,已经有数个幼童相继死亡,漫说这是他的职责,就算是我和何阴阳心里也是十分沉重。
如今让这大耗子逃了去,是个莫大的隐患,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孩子面临危险。
排水工人在下水道里整天作业,傍晚的时候从里面脱出了一具泥泞的尸体,却正失踪了一天一夜的三岁半幼童。
两口子趴在儿子的尸体旁哭了好长时间,直到孩子母亲哭晕过去,才被神色恍惚的丈夫拖到屋里,一众警察这才将孩子拖到公安局去验尸。我和何阴阳也跟着徐辉回到了局里。
…
停尸间里,法医掀开了裹尸的白布,我们几个连忙跟上去瞧了瞧,此刻小孩儿身上的泥泞已经被清理干净,整个身体白白胖胖的倒也看得真切。不过令我们惊讶的是,这小孩的身体依然完好无损,竟然没有丝毫的残缺。
只是…我瞪大了眼睛,终于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就在孩子的胸前有着密密麻麻的牙印,印记甚是恐怖,就如同中了‘如来神掌’一般,胸口虽然完好无损,但却已经凹陷了下去。
法医叹了口气对着徐辉道:“徐组长,这个小孩的尸体与前几具如出一辙,体表并没有丝毫的损伤!”
徐辉沉默了,一双拳头却攥得死死的,身子有些颤抖。
“畜生!果真如此残忍!”
我和何阴阳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孩子到底伤在何处,法医把鉴定报告拿给我们看,其中还附着一张x光照片!
看到检验报告,我俩登时傻眼了,上面写着:“经鉴定,无明显外伤痕迹,x光显示,内脏全无!”
内脏全无?
看到这四个字,我的手狠狠地抖了抖,尸体看来无恙,原来内脏早就被大耗子给吃了!
怪不得徐辉说残忍,这种死法果真残忍!我们可以想象到那孩子死时的痛苦,他的内脏一点点被老鼠啃食,却并不会立刻死去,死之前还要承受那种无法想象的痛苦。
看着白布包裹下脸色惨白的幼童,我狠狠地打了个激灵。那滚圆的眼睛依旧附着死前的惊恐之色,它深深地刺激着我们的内心。这本是个天真无邪的孩童,本应有着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今却死不瞑目。
徐辉把白布轻轻地合上,我们缓缓地退出了停尸间。
至此,‘幼童虐尸案’已经水落石出,真凶是两只成了精的大耗子,如今已经击毙一只,另一只不知所踪。终于可以给那些离奇死亡的孩童家属,有了交代。
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徐辉叹了口气道:“这次真是麻烦你们了,可如今另一只老鼠依旧逍遥法外,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帮我追捕,否则,不知道还要有多少孩童遭遇不幸!”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本想抽空回家一趟看看小妖儿现在摊上了这事,暂时是走不了了。
“徐组长!你放心!碰到我们哥俩,这耗子死定了!”何阴阳瞪着眼睛道,脸色异常悲愤,瞬间化身成了黑猫警长。
…
天色见晚,我和何阴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寝室,没想到大黄这小子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