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的几百年不带的透视符竟然贴在了脑门上,仿佛回到了那个令人怀念的高中时代,让我好气又好笑。
“唉…”何阴阳把透视符从脑门上扯了下来,叹了口气道:“美好的青春,回不去喽!”
是啊!那个时代,走过了,就回不去了,可是我们依然还年轻,这家伙感叹的似乎有点早了。
“我这辈子算是毁在红鼻头手里了。”何阴阳无奈道。
我不禁笑了笑,这小子,离开了大陆心又开始野了,我已经听出了他的抱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哥们,要讲良心!要不是小这么一直照顾你,你的病能好?等她给你生一窝小崽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何阴阳苦笑了笑道:“我是应该感激她,但有时候我总觉得她怪怪的…”
“怎么怪了?”
他话说了半截就没了,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那目光定格在了一条灯光闪烁的街道上。
那条街道上灯光摇曳,无数袒胸露背的女孩,她们或者长发披散,妩媚动人;或者短发拂肩,风情万种。她们站在街边,站在叫卖糖炒栗子的灯影里,站在商店饭店光线暗淡的台阶上,影子拉得老长,不时传来铜铃般的笑声。
红灯区?
望着那些穿着暴露的女孩儿我狠狠地咽了口吐沫,这种传说中的地方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竟然发现我可耻的有了反应。
“冬哥!咱俩去做做按摩?”丫的哈喇子都快淌了出来。
我顿时怔住了,虽然那些门脸上贴着保健按摩之类的,但咱又不是二百五,能不知道里头是干啥的?
其实冬哥我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正人君子有的是,多我一个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此情此景已经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可是…难道哥把自己的贞操留给这群小姐不成?
何阴阳一阵鼓动,我顿时有些动心了,唉,人呐,有时候犯错无非是因为**和好奇,我宁愿承认自己只是好奇,只是想知道那红灯区里到底是怎样的世界,就自顾自地安慰自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然后对这何阴阳严肃道:“只是去按摩!”
“恩恩!按摩!”丫的头点得跟招财猫似得,但那**荡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我俩昂首阔步地朝着红灯区走了过去。那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就在眼前。
我宁愿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世界虚幻的,不必当真,义正言辞的像一个老和尚不动声色的穿街而行,可是当道路两旁的女孩儿像妖媚一样招手的时候,我的小心脏突然加快了速度,就如同犯了错误的孩子一般,忐忑,有些紧张,又有些刺激。
女孩儿妩媚的声音听得人心痒难耐,看到有男人走过来就问:“要不要xx?”
甚至有的追出很远,只为了让陌生的男人xx。
这个世界好假,又好真,没有真情,但却是真金白银的交易。那些婀娜的身体我并不厌恶,水深火热的人从来都是笑贫不笑娼,更何况冬哥是个俗人,明知道那些笑容都是逢场作戏,但我的心还是不由得一荡。
我俩迷失在花丛中,却没有片叶不沾身的觉悟,突然感觉这条街好长,腿好软,满头皆是汗水。
我和何阴阳以前也经常混迹酒吧,谈合作的时候也经常ktv夜总会,但此刻的场景却是截然不同,有点纯粹,有点火热,那明晃晃的红灯耀得眼花缭乱。
别看何阴阳这小子色心不小,但是真正到了这时候也是有点踌躇。我俩就沿着这条街一直走,直到走到了尽头,也没有勇气走进任何一间屋子。
直到…我的胳膊被人拉住了。
我回过头一看,是一个女孩儿。这女孩儿大约十**岁的模样,她俏脸微红的看着我,诺诺的说不出话来。
“姑娘,你…”我有点愣住了。
女孩儿深吸了口气,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道:“先生,做个按摩吧!”
额,内地口音,居然还是个大陆妹子,她说得好含蓄,似乎跟别人不太一样,我这一路走来,都听着那些娘们操着粤语很直白的说“做吗,**吗?”而她不是。
我张了张嘴,刚要拒绝,她连忙对上了我的眼睛恳求道:“先生,求你了!”
她的那声‘求’字说得很倔强,根本不像求人的样子,不过却无法让我产生反感,我愣愣地看着她,那眼神好清澈,她也好特别。
“走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