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撞见了这么邪门的事,就更深信不疑了。一想想那个长辫子妞,我就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东西还真他娘的不好对付,起码我到现在还没想到什么办法。
一时间有些着恼,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些香港鬼片,什么猛鬼之类的,不禁有点发冷。先头面对辫子姑娘时那种恐惧时不时的飘上心头,让我有点阴影,看来香港的鬼,真的比较猛!
晚上吃了点饭,我愣是不敢睡觉,我怕做梦啊,倒也不是我胆小,只是一想到那鬼东西可能进到我的梦里,我心里就一阵恐慌。
也许有的人能够体会到,人一生的恐惧大多是在梦里,那是因为白天的压力无处发泄,所以都堆积到梦里去了,因此梦里的那种恐惧比现实中的恐惧要强上百倍。
在梦里,你可以杀人,你可以放纵,你甚至可以在某个大明星的身上驰骋,但是你同样要承担杀人后的恐惧,放纵后的空虚,和醒来的失落。
可以说那是一个真实而又虚幻的世界,是魉极为喜欢的地方,所以我有点打怵,打怵睡觉。而且自从上街回来,我心里就一直空空的,冷冷的,说不清那种感觉来自哪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一般。
看电视一直折腾到半夜,何阴阳看我受折磨,不禁有点心疼,这小子馊主意比较多。
他帮我出了个主意,让我立筷子,把鬼送走了就好了!
“这能行吗?”我孤疑道。
何阴阳连连点头,“能行能行!我小时候‘撞着了’我奶就给我立筷子,撒点五谷杂粮鬼就送走了!”
那好吧!
一碗水,一双方便筷子,放在了桌子上面,也没有什么五谷杂粮,就下楼买了一袋小浣熊干脆面,碾碎了往身上掸了掸。何阴阳像仙儿似的绕着桌子一阵念叨一阵鼓弄,还真有点他爷爷的潜质。
“嗨!是神归位,是鬼归坟,香港鬼也是鬼,别在折磨我冬哥了,速速退去,急急如律令!”
我不禁翻了翻白眼,苦笑了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将筷子狠狠地插在了碗里,溅起了两朵水花,缓缓地撒开手去…
只见,两根筷子直挺挺地立在了水碗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