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反倒松了口气,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即使她让我回答,我恐怕也找不出答案。‘爱’这个字对我来说太过沉重,如果可能,这辈子我只愿说一次。就算是当初和小翠那段柏拉图似的恋爱,也从来没提及这个字眼。比年轻还年轻的时候,以为喜欢就是爱,各奔东西多年之后,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想当然。
金窟里金光璀璨,我们却如同金子一般沉默,用‘沉默是金’这词来说,十分应景。
我偷看着一旁的妹子,妹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眼神呆呆地看着地面,没有多少神采,我更喜欢她活泼的样子,可是她现在明显有心事,我也不忍打扰。
除此之外,我心里多少有点忐忑,她不会是因为我的犹豫而对我有所怨恨吧,我臭不要脸的想。忽然觉得韩冬好无耻,竟想一只脚踏两只船,简直厚颜无耻,自作多情。
我不禁摸了摸鼻子,我本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或许追求自己的所爱也并没有错,错就错在这两个女子竟机缘巧合的同时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如此这般,让我如何不倍加珍惜,难以抉择。
我感觉心里有些烦躁,原本这些珠光宝气足以吸引我这个穷小子,可是现在却让我如此的厌恶,经过刚才的一番波澜,气氛有些尴尬,我好想出去透透气,跟何阴阳要根‘红塔山’来抽抽。
我摸了摸那把巨大的金色大锁,这锁是心形的,不但形状怪异,而且做工也异常怪异,锁头上竟然连个钥匙孔也没有,嘿,这就奇了怪了,没有钥匙孔这门是怎么打开的?
“那是同心锁!”小瑶不知什么时候回过神来,来到我身边道:“这个锁头是整个藏宝盒的中心,只有两种方式可以把锁打开。”
小瑶离我很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她的体温,她身上并没有什么俗媚的香气,就那么淡淡的,淡淡的体香,却让我有些面红耳臊。
小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白了我一眼,那不经意的眼神却让我心里微微一荡,也许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任何一个动作和眼神似乎都可以拨动你的心弦。我没有刻意去掩饰,小瑶也似乎心照不宣,只不过在她的眼眸里,我依然看到了那么一丝距离。
她看我有些发呆,还以为我在占她便宜,水汪汪的大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说有两种方式开锁,到底是哪两种!”我干咳了一声道。
小瑶也突然回过神来,刚才被我打了岔,这会儿也是脸上一红。
“这个锁只能有两种方式打开,一个是用钥匙从外面打开,这个钥匙只有财天王有…”
我不禁翻了翻白眼,没有钥匙还说啥,我把老鼠儿子给捅死了,还指望他爹能放了我们?
“那第二种呢?”我问。
小瑶突然顿住了,脸上越发红润起来,我不禁奇怪地看着她,不知道丫的怎么了。
她抿了抿嘴道:“刚才说了,此锁名为‘同心锁’,多情的人不可解、滥情的人不可解、虚情的人不可解,男女若无真爱,定不可解,男女的手掌同时放在同心锁上,如果两个人是真心相爱,那锁,便是可解,若是…”
她说到这里,声音小了下去,但我却已经明白了。
“也就是说,两个人如果心里只爱对方一个人,那这锁便是可以解开?”我惊诧道,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么奇怪的锁头。
小瑶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心想,那完了,甭试了,哥心里偷摸摸地藏着另一个人,我不知道自己属于多情还是滥情,反正是用情不专,完了,想解锁看来是不可能了。
“要不咱俩试试?”小瑶小声道,又红着脸低下头去,不复往日的洒脱。
我心里不由一荡,这他娘的算不算是另类的表白,莫非姑娘对我有意?我不由开始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她忸怩的表情让我心中更加肯定,也更加兴奋。可是这样一来,我却是心里没底。
如果试完了,打不开,让人家多伤人啊!但如果不试吧,人家姑娘已经提出来了,如果我不同意,是不是说明自己没有勇气,没良心?这可是一个表白心意的机会,如果同心锁能打开的话,没准冬哥我就可以告别单身,双宿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