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小子!”我不禁对何阴阳刮目相看,没想到这小子先前那被迷惑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连我都是没看出来。
丫的嘿嘿笑了笑道:“我这是打入敌人内部,她俩的姿色照比素素来说不过是庸姿俗粉,我又怎么会轻易上套!”
切!拉倒吧,刚才明显看到这小子起了色心,这会儿却是不承认了!
两只皮子媚术高朝,但道行却是浅薄,此刻都已经断了气,我和何阴阳正打算朝着庭院深处走去,没想到那漆黑的幽径之处竟然吹来了一股阴风,我俩不禁连退了两步。
“怎么回事?好强烈的阴煞之气,莫非是那色天王来了不成!”何阴阳口中惊呼。
我目光露出惊异不定之色,想起方才那砍柴老头的话,我连忙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此刻竟然已经是十一点中,子时来了!
我目光闪烁的看着幽径之处,月光将假山照得惨白惨白,月下没有影子,远处却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一道道黑影从假山后面的幽径之中窜了出来,步伐整齐,如同锦衣夜行!
“他们来了!”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在我感知之中,一道道隐晦的阴煞之气,从假山后面冒了出来,待到眼前之时,我二人不禁大吃一惊,竟然是一群腰别长刀的大内侍卫。
不对,这些人的衣着并非金缕盔甲的清朝大内,而是锦衣绵薄,头顶黑冠,不是明朝的锦衣卫又是何人!
锦衣卫密密麻麻地朝我们围了过来,在那人群锦簇之中,一道凶煞的身影被中心捧月一般,护着走了出来。
那人身材高大,印堂发黑,如同草莽汉子一般,但却身披蟒袍玉带,头顶金冠,煞有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质!
莫非此人就是婉颜格格口中所说的两大鬼仙之一的太监头子?
原来古代的太监也并非都是娘娘腔的架势嘛,起码这太监头子不是,他身材甚是魁梧,凶煞之气一时无两,让人提不起对抗的念头,在我和何阴阳的感应来看,此人的修为绝对在气、财两大天王之上!
这就更加让我们肯定了几分,此人多半便是色天王!
锦衣卫不断逼近,我和何阴阳不得不一退再退,先前的悍不畏死瞬间没影了,尼玛,谁叫他们人多了!
渐渐的,我们退出了水榭,那砍柴翁依然不紧不慢地在砍着柴火,就如同没发现眼前的状况一般,而那群锦衣卫也已经从水榭之中涌了出来,把我们和砍柴老头团团围住!
太监头子缓步从锦衣卫中走了出来,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他面容虽有些俊朗模样,但却戾气丛生,观此面相,恐怕生前便是个心狠手辣之辈。
“大胆!竟然敢动本提督的女人,不要命了!”
一道尖细的怒骂传来,我们眼睛眨巴了半天,才听出这娘娘腔是从这草莽太监嘴里发出来的,丫的声音细如女人,这才真正让人相信,他是个太监!
“唉…”砍柴翁缓缓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斧头,缓缓站了起来,“先前便是已经告诉你们,子时之前务必离开,果然是刚顾不化的众生!”
我俩脸上不禁微微一红,当然在黑暗的光线下是看不出来的,我们这般勇往直前,虽然将军令是最大的诱因,但是见到这高深莫测的老头,也未尝不让我们产生侥幸的心里。若是我们遇难,此人能不出手?
在我们看来,这砍柴翁绝非等闲之辈,定然是故宫的守夜人,故宫的守夜人绝非外面的那些高人可比,若非有一定修为,怎能有勇气深入故宫来守夜!
“把他们给我拿下,回去都给我阉喽!咱家好不容易寻来两个妖媚听曲做戏,却让你们给杀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那阉人一声令下,周围的锦衣卫霍然朝我们扑了过来,鹊起鹤落,矫健的身影瞬间便接近了我们。
我和何阴阳大喝一声,阴阳双拳齐齐爆发,霎间罡气游走,剑芒璀璨。
交手之下阵阵心惊,这些锦衣卫身手了得,几与我二人不相上下,就算是太极拳都是疲于应付,看来古人尚武果然不假。
若非有着铜钱剑和桃木剑的周旋,恐怕我们早就被这帮锦衣卫给拿下了,可是有法器在手,我们倒是能够应付过来,一道道黑衣消融在炽热的阳气之中。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