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锲而不舍地摩擦着,直到七色肉棒感应到安柏体内充盈的火元素,将自己蕴含的雾团大片大片化为赤红,才缓缓调整位置,插向年轻女骑士那粉嫩的玉蚌,她双手提起安柏脚踝,腰间下沉,微翘角度的硬热龟头顿时没入其中。
“————!”即使未经人事,安柏也能理解荧的意图,她想要发出尖叫,想要反抗挣扎,可长时间倒立充血的大脑光是承受下体传来的刺激就已经无法思考,又如何能响应她的指令?恐怖的触感滑过越发深邃的肉壁,安柏嘶喊着,俏丽的脸蛋憋的涨红,一连串激烈的气音挤出声带,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唔……这种感觉——”荧一时也爽得昏了头,不属于雌性的快感夹杂着淡淡红雾流入体内,她的眼瞳中掠过火元素印记,能量得到补充的畅快使她鬼使神差地期待起更加深入猛烈的快感,腰间发力继续下沉,就这么站着继续奸淫倒立的安柏。
“————呃…………!!”安柏痛苦地摇头,但除此之外她只能忍受着下体被强行扩张的疼痛,挣扎中在体内为非作歹的巨龙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一道潜意识中极度重要绝对不能受到侵犯的界限在某个瞬间轻轻被撕裂,她睁大了眼睛,异样的剧痛就像那层纯洁之膜破碎的声音真的响起在耳边,哭喊不受控制地响起,而施暴者却无比舒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插得越深越猛,自己似乎能更加舒服。
荧拖着安柏走上沙发,将她优美的双腿劈成一字马,继续让她倒立着承受自己的进攻,沙发的高度正好能让肉棒完全地插入安柏,荧半蹲在沙发上,粗大的元素肉棒鲁莽地开发起初经人事的骑士肉穴,黏腻微湿的阴肉被仿佛攻城槌般凶猛大力的肉棒暴力挤开,安柏痛苦的挣扎和哭号并未惹起荧任何的怜悯,处女独有的逼仄和紧致也没能阻止肉棒的进犯。随着荧越发缓慢而深入的推进,一股酥麻的触感很快浸透了安柏的感知,不合时宜的快感扎根在还未消去的疼痛中开始膨胀,她不断地扭动着想要从荧的凌虐中逃离,逐渐分不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想要挣脱。
“如果这就是男性的快乐,如果哥哥可以像这样与女孩……”相比自慰特殊百倍的交合之乐刺激着荧不能不去想象正在结识蒙德人的空,心中的暗面自然而然作用在动作上,随着她势大力沉的重击,安柏闷哼一声,高热的巨物终于填满了处子嫩穴每一丝缝隙,那种压抑而充实的异样感莫名的让安柏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更加深邃和幽暗的密地渐渐从疼痛转变为麻痒,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身上这异乡人的下一步行动,顿时停住了扭动的身体。
荧没注意到自己战利品的小动作,缓慢爬升的快感使她急促地催动肉棒奋勇抽插,琴的办公室中响起连绵的水声,原有些抗拒的安柏在荧不管不顾的奸淫下悄悄地迎合起来,最原始的交合滋味麻痹了她的神经,僵硬的腰肢随着抽插的节奏轻柔地摆动,她不自知地微微呻吟着,逐渐漏出些可爱的娇喘,让荧兴奋百倍地越发大力操干起来。
“想不到蒙德的侦查骑士是这么淫乱的一个女孩?”荧食指伸入安柏白色的领口,让那对柔嫩娇小,白皙可爱的玉兔扑闪在空气中,一边揉捏一边加速抽送,思量着她的柔白嫩乳似乎比起自己的规模小了些,不由得有些得意,“我似乎听见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哦,是不是你有感觉了呢?”荧抓住安柏的红色兔耳发卡,安柏那副努力憋住声音却掩盖不住颊上绯红的滑稽样险些逗笑她。反手抓住安柏腰间绣金的棕色侦查衣,荧凶猛地突进起来,安柏被忽然暴起的突袭插了个晕头转向,嘴里支支吾吾个没完,身体也快速地容纳适应起那根为非作歹的futa肉棒,赤红阴肉分泌出丝丝清液润滑征战的长枪,获得的快感在短时间内快速积累,不一会就让安柏爬上了巅峰,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