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才高潮完的身体当然禁不住帕斯卡毫不手软的对待,可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给教授,松开教授的唇后便迅速无休止的在肉穴里冲刺起来,每一下都能把花穴插的“咕叽咕叽”的冒水;早就难耐的淫肉顺从的缠紧肉棒贪婪的吸咬,帕斯卡被绞的呼吸一乱,她咬着牙忍住射的欲望,报复似的挺腰用性器狠狠鞭挞教授那张饥渴的小嘴,而教授被撞的身体直抖,小穴像是开到最大的水龙头,淫水挤着喷了帕斯卡满腿,她被动的跟随帕斯卡的节奏晃动身体并“咿呀”叫唤,再也没了刚才的神气。
快感的过量积累促进教授的子宫排卵,淫水不断软化她脆弱的宫口,预感到什么的教授努力抬腰更主动的迎合帕斯卡的抽递;帕斯卡内心的渴望也在不断叠加,她期待的亲吻着教授的脸颊,腰摆的更快更用力,最后终于在一次与花心亲密的接吻中猛地把冠头叩进宫口,插过肥美娇嫩的宫颈,闯进了教授成熟的子宫里,尽情享受这片孕育生命的密地带来的极致快意;而子宫痉挛着,像是在抗议帕斯卡的侵犯,它徒劳的收缩,却只箍紧了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
“帕斯卡进来了噫啊啊!”
“唔,教授,好紧,别……”
帕斯卡没有办法在这样绝美的体验中把持自己了,她艰难的喘息几声,眼角蕴出了醉人的嫣红,在教授无法自抑的尖叫里下意识的又往里小小的顶了一下,然后再度射满教授那空间狭小的子宫,对她释放自己最大的爱意和最隐秘的欲望。
帕斯卡慢慢抽出肉棒,尽可能不刺激到教授,并任由失去堵塞的淫水和精液丛教授的穴口争先恐后的涌出,为办公室里暧昧的氛围添上几分淫靡的味道。
连续高潮的快感摧垮了教授,她吐着舌头,眼睛还微微翻白,配合脸上那不自然的红晕,俨然一副被操坏的样子。
而这一切都被帕斯卡尽收眼底。虽然她很想好好再看一会儿这个样子的教授,但爱欲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实在让她难以忍受,于是她抿紧唇,只好放弃这个想法,托着教授的腰身把她小心的翻过去,然后扶住自己仍然高耸的肉棒,抵在她有些外翻的阴唇上轻轻磨蹭着。
教授本能的渴望抵在自己腿间那根东西的疼爱,于是她哼唧着,稍微扭了扭腰,下一刻肉棒就无情的干进来,肏开她狭窄的蜜道,并直捅到底,重新侵犯进她幽美的密谷。教授绷直了身体仰头呻吟,她觉得帕斯卡这一下像要把她的魂都撞出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向前逃开,可药物的作用却反而让她绷紧小腹,试图绞着留下肉棒;宫口也像婴儿的小嘴般讨好的嘬弄吮吸冠头。
花穴已经成为了教授收纳一切快感欲望的蜜壶,它快乐的吃着帕斯卡粗大的肉棒,尽可能的将她完全纳进来。如此极品的名器小穴让帕斯卡的欲望燃烧,她彻底放开自己,牢牢提住教授的腰身,像在使用大型的飞机杯一样抓着她前后挪动配合自己抽递。每一下肉棒都能准确的贯进教授的子宫,深插的她翻着白眼浪叫。
帕斯卡惊人的尺寸能轻松给教授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再加上她抽送时抬臀晃腰的小动作,花径里每寸水嫩的穴肉都会叫她恰到好处的碾过撞击,没有一丝遗漏的地方。
她的腰仿佛一台全年无休的机器,看着不起眼但其实充满力量。从开始做到现在,帕斯卡在花穴里冲刺的速度始终没有降低过,只有快和更快。教授被肉棒捣的感觉自己的脑子都糊成了一片,花穴更是像要被这根滚烫的大肉棒插化掉了。她受不了的微弱哭叫被帕斯卡自动转换为情动的呻吟,于是她更加卖力的肏弄已经被插的深红的穴,她结实的小腹“啪啪”持续撞击着教授肥硕的臀部,把它都拍出了一层迷人眼的雪白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