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桑只是在心里稍微想了一下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脏就止不住地轰鸣起来。胡滕的肉棒只是抽插,就能刺激到听桑的敏感点,再加上胡滕那仿佛将她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的态度,让听桑从身体到心灵都极其满足。而现在插进穴中的肉棒戴着不知究竟有没有破掉的避孕套,让听桑在恐惧之余还有点……小小的兴奋。恐惧来源于如果真的是破的,之后要怎么见奥古斯特;而兴奋则来自于刚才见到的那个精液水袋——如果那种量的精液射进来的话,自己这淫乱的子宫与小穴会变成什么样呢……?
就在万千思绪飘过脑中之时,胡滕的抽插开始了。
淫靡的水声和听桑的娇喘声再度响起。比起刚才的姿势,现在的火车便当姿势让胡滕的肉棒可以更深地进入听桑的小穴——结果就是,听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胡滕肉棒重压下的形变。
“嗯、嗯啊、嗯啊啊呜!好大、胡滕、胡滕呜呜、好深!”
如果、如果这根肉棒就这样顶着子宫,把舰娘精液射进来的话……
“呜呜呜呜呃呜呜!”
只是想象了一下,一股液体就从小穴里喷了出来,听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轻而易举地就高潮了一次。
“有这么舒服吗?指挥官?”
胡滕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听桑的耳垂,传向大脑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哈啊……哈啊……”
听桑没有回答,只是她又一次谄媚地绞紧胡滕肉棒的小穴已经告诉了胡滕答案。
没有继续多说,胡滕又一次以抽插飞机杯的方式操起听桑的小穴来。汁水与白浆在肉棒的进出中被翻搅出来,听桑搂着胡滕的手渐渐从支撑身体变为拉近距离。在一次又一次接连的高潮中,听桑脑中关于避孕套是否破损这一问题的倾向也不断摇晃起来。
在又一次三连高潮后,胡滕的身体又一次停了下来。而她的肉棒,也用力顶在了听桑的子宫口上。肉棒在小穴内高昂着,即将一同高潮的听桑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
高潮的前一瞬,听桑的脑海中清晰无比地浮现了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伴随着灼烫的液体冲入子宫,听桑的双腿在胡滕的双肘中猛烈绷紧。仿佛精液流进的不止是子宫和阴道,更是听桑的大脑,将她的精神染成一片淫靡的纯白。被改造过的子宫来者不拒地接受着舰娘的精液,然后再将海啸般的快乐物质传向全身,让听桑瞬间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吐出舌头,完全失去了一个身为指挥官的尊严。
好爽好爽好爽好爽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哦哦哦哦、要死了、要高潮到死了、中出、中出太舒服了!
装不下的白浊从穴口喷出来,流到地面上与听桑的淫水落在一起。胡滕在几次抽出再插入,把残存在尿道里的精液全部射出来后,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粉红色的避孕套顶端正缓缓地向外流着白浊,顶端的小洞轻而易举地破坏了整个避孕套应有的功能。胡滕放下架着的听桑的双腿,白发的指挥官就立刻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滑到了地上瘫坐着。
“怎么样,指挥官?”胡滕抬起一只脚,厚底靴的靴底轻轻地放在了听桑因为装满精液而隆起的肚子上:“你现在觉得自己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瘫在地板上的听桑喘着粗气,颤抖着举起手,握住胡滕踩在肚子上的脚。她抬起了头,看向那双俯视着她的金色双瞳——
“胡滕……哈啊……”听桑张开嘴,脸上是沉溺于快感的迷乱笑容:“我……我还想……”
“……”
胡滕的脚用力踩了下去。
“唔呃呃呃呃哦哦哦!”
精液从子宫口向外喷出,黏稠的白浊冲过阴道,在小巷的地面上留下了一条白色的长痕。伴随着精液一同冲出的,还有听桑高昂的呻吟与她所剩无几的理性。
“嗯、嗯啊、嗯嗯嗯哦……!”
粗壮的肉柱撑开了听桑的肉穴,与刚才不同的是,这次胡滕的肉棒上没有那一层粉色的薄膜。一方面是因为胡滕已经中出过,没有再戴避孕套的必要,另一方面,则要问主动抱住胡滕的听桑自己用手把无套肉棒送入小穴中的动作了。
“好深、好深呜、胡滕,那里、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