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的菜单还挺长的,从咖啡到甜品再到主食应有尽有,连刚刚的啤酒都是在菜单上的。听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先预定好了几个想吃的甜点,随后又看起了咖啡那一栏。
一直干坐在咖啡厅里也不好,听桑决定先点一杯咖啡,甜点就等奥古斯特来了再一起吃吧。从上到下浏览了一遍后,听桑的目标锁定在了雪顶咖啡上。正好,俾斯麦刚好在附近,听桑朝着刚给另一桌客人上完甜点的俾斯麦挥了挥手:“俾斯麦,麻烦来一下~”
“好的,指挥官。”俾斯麦放下手中的空盘,把挂在腰间的点餐板拿起来走到了听桑身边:“指挥官想要点什么呢?”
“先给我来一杯雪顶咖啡吧,剩下的我等奥古斯特来了再点。”
“好的,一杯雪顶咖啡……”俾斯麦在纸上找到雪顶咖啡一栏,打了个勾。
“啊,要多少钱呢?”听桑打开斜挎在右侧的随身包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钱包打开来看了一眼——喝杯咖啡和吃点点心还是足够的。
“结账的话等最后再结就好。”俾斯麦把点餐纸拿下来,准备交给后厨制作人员,“指挥官现在等着享用就可以了。”
说完后,俾斯麦拿着纸走向了后厨。听桑也把钱包放回包包里,顺带瞥了一眼里面放着的东西。
还好,应该够用……吧……?
就在听桑胡思乱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几声厚重的脚步声在身侧响了起来。听桑转过头,想看看这个脚步声的主人是谁——却看到了一个在她椅子旁俯下身子的墨茶色身影。
当胡滕抬起身子,把手上的东西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已经晚了。
“指挥官,你的。”
一个粉红色包装的大号避孕套,正被胡滕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停在听桑的眼前。
“——”
那一刻,听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倒流了。
之后,她是怎么接过避孕套,胡滕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已经没了印象。直到俾斯麦将裱着精致拉花的咖啡放到听桑眼前的时候,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俾、俾斯麦——”听桑叫住了想要走开的俾斯麦,有些慌张地问道:“那个,胡、胡滕在吗?”
“胡滕?她现在应该在休息时间。”俾斯麦回忆了一下轮休时间,“她好像比较喜欢出去透气,需要我帮指挥官叫她过来吗?”
“啊,不、不用了……”
“指挥官有什么需求吗?和我说也可以的。”
俾斯麦似乎看出了听桑有些局促不安,但听桑知道,自己担心的事并不是她能帮上忙的:“啊,不、不用了!她在休息的话就算啦,我边喝咖啡边等奥古斯特就好了,俾斯麦你去忙吧!”
“……好的。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叫我。”
再次强调后,俾斯麦就离开了指挥官的座位旁,去接待其他来到咖啡厅的客人了。下午的咖啡厅比上午要更加忙碌,俾斯麦也因此没能注意到——听桑所在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只剩下了半杯咖啡在桌上。
“库嘟——库嘟——”
液体和空气一同被吸管抽上来的声音在不大的巷子中响起,胡滕晃了晃见底的饮料瓶,随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那个,胡滕。”
少女清脆的声音从巷子的一头传来,胡滕转过头,听桑正站在巷子口一脸不安地看着她。
听桑今天穿的是她的便服,黑色的蓬边短袖连衣裙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上半身与下半身的衣物有着自然的色差,让她的衣物看起来不那么单调;一条细长的黑色带子绕过肩头,她的黑色挎包停靠在腰间;再往下,两条黑色的丝袜包覆住了她从裙子下方探出的双腿,双脚则被圆头小皮鞋包住,是一身标准的约会打扮。
“下午好,指挥官。”胡滕仍旧靠在墙边,听桑则迈着快步走了过来。听桑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小声对胡滕说道:“呃……胡滕。我过来是想和你……解释一下。”
“解释?”胡滕看向听桑,听桑完全无法从她的金色双瞳中读出任何想法。
“我……我带的避孕套是打算一会儿和奥古斯特用的……本来就是打算,呃,等她回来忙完这边的事,我和她出门去做的。”听桑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我怕你误会,以为我是每天都会随身带这种东西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