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确捷觉得自己的主炮快要炸膛了。
从昨天开始,确捷就接连不断的接到了一大堆的工作。昨天上午,确捷在指挥官的统率下和皇家女仆队的伙伴们一起向外海域出击,回到港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吃完午饭后本来想去冷却池进行冷却,却正好碰上女仆队的资料运输工作,便只好将冷却计划推迟到晚上。下午作为秘书舰在充满协助指挥官进行作战报告的整理,确捷一边忍耐着下体的不适,一边冷静的帮助指挥官处理事务。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抱着换洗衣物走到冷却池门前的确捷却被三个大字弄的差点哭出来——维护中。
确捷向来很能忍耐,哪怕是这样,她也一声不吭地回到房间,强压着发涨的下体带来的痛苦躺了下来。然后,时间很快就转到了今天。
“明石……那个……冷却池的维护,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匆匆吃完了根本尝不出味道的一顿早餐后,确捷立刻找到了明石询问冷却池的状况。明石歪了歪头:“冷却池的维护结束时间是中午喵,确捷你怎么了喵……啊。”
明石仔细看了看确捷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面庞,反应了过来:“是这样啊喵……确捷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妙喵,我这里倒是……”
“确捷!快过来,今天还有出战任务你忘了吗?”
明石的话才说到一半,女仆长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就从确捷的身后传了过来。
“……喵?”明石看着面前的少女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随后确捷向自己道了一声谢便匆匆忙忙的跟上贝尔法斯特,往出战区的方向走去了。
“……本来还想给她推荐飞机杯的喵……不过在这种状态下还要去出战,真的没问题吗喵……”
时间到了现在。
确捷举步维艰地在前往冷却池的路上前进着。出击过程中由于肾上腺素的分泌以及舰装的构建与开火,发热的主炮带来的苦闷也暂时性的被掩盖了过去——然而代价就是回港后的现在,小腹与主炮处几乎要炸裂开来的酸胀让确捷连正常行走都痛苦至极。小腹中像是有一团火在猛烈地燃烧着,高涨的主炮炮管持续地向确捷的大脑传递着疼痛与冀求抚慰的信号。不知名的躁动感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势头在全身上下横冲直撞,酸涩与空虚不停地折磨着她的大脑,可不知该去往何处发泄的憋屈又让她心急如焚。
“呜……呜……呼……”
快到了,马上就快到冷却池了,明石说过冷却池中午就能维护完的……
最后,一路上走走停停,好几次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来到冷却池前的她,眼中却映入了门口告示板上的四个大字:
“维 护 延 迟”
“……”
过分……好过分……不行,不能哭,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至少,至少回到房间……
确捷咬紧了下嘴唇,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房间里还有独立卫浴,用冷水冲一下身体说不定能暂时缓解一下……
所幸她的房间离冷却池并不算很远,扶着墙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她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无力的握住门把,向下转动后推开,靠着门走进房内反手关上房间门的同时,几颗泪珠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身体的痛苦与上天恶劣的玩笑让本性自卑的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稍稍发泄一下情绪。抬手抹去眼角的几滴泪珠,确捷直起身子想要走向浴室——
“确捷?你怎么了?”
一抬头,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满脸都是担忧的指挥官。
“指,指挥官?!你,你怎么?!”
被突然出现的指挥官吓了一跳的确捷一时间连敬语都忘了用,眼前的黑发少女身上穿着白色的海军女式制服,平常一直戴着的白色帽子此刻静静地躺在确捷屋内的桌子上。楉雨半皱着眉头,看着面色潮红的确捷说道:“我从昨天开始就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对了,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是发烧了吗……?”
“咦,我,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