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则眉头轻锁,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望着王麻子。
这更激起王麻子的虐待欲,不但加快了抽查的速度,力度同时也加大了,奈何自己的鸡巴太大,婉儿的小嘴撑到了极限依旧还有一半的肉棒露在外面。
“呜呜呜~~~”婉儿被插的眉头紧锁,被王麻子巨大的肉棒插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由于缺氧,整个脸蛋都涨红了。
而此时的王麻子正在要射精的紧要关头,哪里顾得着婉儿,反倒更加肆无忌惮的操着婉儿的小嘴。
“要来了,老婆,要来了……啊!!”
“呜呜呜呜~~~~~”说话间大量的浓精喷涌而出,婉儿只觉得自己嘴里立马充满了男人腥臭精液的味道。
婉儿第一反应是逃离,想立马吐出王麻子的肉棒。
可是自己的脑袋被王麻子死死地按在胯下,丝毫动弹不得。
婉儿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嘴里射精,由于量太大,婉儿不得不尽力的吞咽,方能减缓精液在嘴里停留的时间。
可是即便如此,也依然有大量的精液从嘴角处混合着少女的香津不停的流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流到那对傲然挺立的美乳上。
王麻子做着美梦正春风得意,婉儿这边却越来越欲求不满,毕竟她也做了一晚上的春梦,自己小逼里的淫水现在更是汩汩的往外流。
看着王麻子睡梦里不断变化的表情,婉儿知道自己的“早起服务”一定很舒服。
“哼,都便宜你个老乞丐了。让本小姐做这么羞人的事情。”
婉儿暗自忖度道。
不过看着王麻子这么舒服的表情,婉儿自己心里倒是泛起一丝的鼓励和得意。
这种情愫也只有深爱着自己老公的老婆才会有,而婉儿则在这短短个把月间就和老乞丐之间产生了这种情愫。
至于这种情愫是何时产生的我们不得而知,或许是从破处的那一晚开始的?
亦或是从返乡那一晚?
更或是昨晚被操到求着王麻子内射?
总之这种情愫的种子一旦在女人心里埋下,不久的将来则会生根发芽最终开花结果。
或许无论婉儿现在承认与否,也无论她自己是否意识到,王麻子或许在她潜意识已然就是自己的男人了,是那种可以随意解锁任何姿势的那个男人。
所以说通往女人内心深处的只有阴道,再无他法,这是条真理。
而此时的婉儿依旧在用心的服侍着自己的“夫君”,时而抬眼看看,时而“埋头苦干”。
其实婉儿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丝毫不排斥王麻子骚臭的肉棒。
反倒十分乐意的给他口交,每次把这根大肉棒含在嘴里都会让她无比的满足。
就像小时候含着棒棒糖一样。
婉儿含着王麻子的大龟头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用舌头围着龟头轻轻地舔舐着,同时卷走每一滴从马眼处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
而婉儿的两只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小手也在快速的上下撸动,而另一只则在轻柔的揉着王麻子的卵蛋。
而此时的王麻子快到射精的边缘了,鸡巴陡然增粗了一圈。
婉儿立马觉察出含在自己嘴里的肉棒突然增大了一圈,而且一跳一跳的。
虽然她性经验不足,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前的征兆,但凭借直觉的加快了力度和速度。
只是还没等她做过多的考虑,嘴里的大肉棒突然喷涌而出,大量的精液直接射进自己的喉咙里,而婉儿下意识的想要吐出肉棒,忽然她发现王麻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随之而来的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婉儿整个嘴里立马充满了王麻子腥臭的精液,一部分被婉儿吞进肚子里,而其余的则随顺着婉儿的嘴角流了出来。
“呜呜呜~~~”被死死按住脑袋被迫接受口爆的婉儿无奈的发出抗议的声音,一对粉拳不停地怕打着王麻子的大腿。
王麻子那里管胯下的美人反抗与否,舒舒服服的射万最后一滴精方才松手。
婉儿气急败坏的起身找王麻子算账。一边砸着王麻子的胸膛,一边骂道:“讨厌死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难受的!”
婉儿气鼓鼓的样子着实的可爱,外加嘴边残留的大量精液,以及由于生气而起伏的胸脯。
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骑跨在老乞丐的小腹上发着脾气:“你下次再这样,我就咬断他!看你还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