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来自塞壬的柔软唇瓣强硬地落在千草脸上那一刻,准备许久的塞壬精液活力四溅地冲破了马眼的束缚,龟头猛地抵在子宫口处,将浓厚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入了指挥官的子宫!
汹涌的粘稠精液将子宫口冲击得一塌糊涂,连鲜嫩的穴肉都在此之下敷上了一层白膜,被射得满满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但偏偏精力旺盛的塞壬小姐还不肯给不听话的指挥官半刻喘息的时间,明明才刚射出了惊人的量,那根大家伙就再次挺硬起来,在湿窄的穴道内做着名为“蜜桃酸奶”的美味甜点。
“才刚成年的指挥官,如果第一次怀孕竟然是塞壬的种,你觉得你的舰娘们会怎么想呢?”
子宫里的精液在按压中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像是在明晃晃地标记着地盘,将“身为人类指挥官却被灌了满肚子塞壬精液”这件事实深深刻在千草的脑海里。
这一刻,来自身体快感的背叛、赫米忒的羞辱,与这么多日以来不断的折磨终于让无助的千草鼻尖一酸,即使她强忍着泪水,但琥珀般纯净的眼睛还是无法控制地附上了一层水雾。
“唔…放开…哈…”
赫米忒并不是很满意现在的姿势,她笑眯眯地解开了剩下的铁链,轻轻松松控制住了千草挣扎的手臂,将她整个人都翻了个面。
挺硬的阴茎蘸着从穴口流出的精液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千草白净的臀部乱顶着,把溢出来的先走汁和精液胡乱画在上面,直到身下的小宠物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量,气得浑身发抖时,才横冲直撞地插入了紧致的甬道。
这个姿势出乎意料的易于触碰到敏感点,再加上阴茎那惊人的尺寸,导致仅仅只是轻微的钻动,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千草呼吸一窒,在快感下从鼻尖溢出几声不成音调的闷哼。
如同自然界中没有思维的动物般粗暴又毫无美感的性交与汹涌而来冲刷着四肢百骸的酥麻快感让千草不得不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企图用此来使维持着自己的理智。
在意识都仿佛被顶出了大脑的那一刹那,让巴尔的面容突然一闪而过,连同她在自己被掳走时那愤怒的神情一起。
我不能…
“滚…”
她沙哑着声音勉强吐出一个字,拒绝配合赫米忒的一切动作。
在这种消极的心态下,连身体都变得僵硬起来,原本紧致湿暖的穴道拒绝接收刺激,就像是阳痿了一样开始对于性爱麻木起来。
看着如同死鱼一般心如死灰的千草,赫米忒仍不死心,她捧着千草的脸向她索吻,与她唇齿交缠,但等赫米忒看清了那双重新明亮起来的眼眸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法驯服这只不听话的猫咪了。
明白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只是无用功的她强压着怒火将阴茎拔了出来,不顾一切地捏着千草的下巴将阴茎捅到了底,泄愤般暴力摆动着腰,让龟头在与喉管的碰撞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为什么?成为我的宠物不好吗?明明只要永远讨好我、安慰我,你就可以不用再日日埋头于工作上,也不用再应付那些你讨厌的人类,无论何时都能满足自己的肉欲。如果你觉得孤独的话,我还可以为你找来几个玩伴…”
赫米忒的声音越来越低,她最终沉默地松开了自己对千草的控制,将还未疲软的阴茎拔了出来。
“还是说,你不喜欢被别人压在身下?”
原本好端端长在赫米忒身下的科技阴茎突然消失,等再次出现时,却已经长在了千草身下。
心中仍怀着不解的塞壬小姐俯下身青涩地叼住了不久前还属于自己的阴茎,专心致志的为着千草服务着,可直到舔到舌尖发酸,这跟家伙也没有如赫米忒所期望的立起来。
盯着赫米忒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成功的千草终于再次扳回一局,她的心情竟然诡异地突然好了起来,因此她用着一种怜惜的语气说:
“真抱歉,我阳痿。”
阳痿…萎…
终于明白自己被戏弄了的赫米忒恼羞成怒,一把将阴茎拽了下来。
这下子千草也感受到了之前自己一系列又是咬断又是吞咽的行为,所带来的痛楚究竟有多么深了。但好在这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可以说她还没适应这种痛,就已经感受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