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被一圈圈地拆开,露出了像蜈蚣一般地伤口,鲜红狰狞丑陋。
即使是恢复的很好,但看上去依旧触目,怎么都是被缝了针的,上面的黑线还清楚地嵌在皮肤里。
“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护士说着,给司衍上了新药,重新包扎时被司衍叫了停。护士瞪着大眼茫然地看着司衍。
司衍把手机递给护士,“帮我拍张照。”
“哦哦。”护士接过手机,后退了一步就要拍司衍。
司衍:“拍伤口,不是拍我。”
“抱歉抱歉。”护士窘迫地低着头重新找角度给司衍拍了好几张伤口的照片。
把手机重新交到司衍手上时护士听到了司衍的一声谢谢。
伤口处重新包扎好,护士退出病房。
司衍挑了张角度看着还可以的照片给夏溪眠发了过去,顺便发了句话。
[身上有疤痕的还能做你的模特吗?]
夏溪眠没回复,司衍也不甚在意。
第二局比赛已经开始,这一局和上一局的前期大差不差,psg虽然一直有小的经济领先,但人头数上却不如对方。psg几次想找的机会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点,对方在上一局后已经做了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