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则被强行抓回去,锁在深闺,门窗加固,日夜有人看守,她以绝食抗争,以剪刀抵住喉咙以死相逼。
最后是她的母亲白夫人终究心疼唯一的女儿,以死相逼丈夫,最终勉强妥协,答应暂缓与知府家的婚事,但却将她白菲菲看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
半年后。
她白菲菲才从偷偷买通看守,溜进来探望她的贴身丫鬟口中得知,那晚他曹昆并没死,只不过因伤过重流落街头饥寒交迫。
后来,白家人又暗中找到他,将他逼至一处悬崖,失足跌落,尸骨无存。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白菲菲正坐在窗前静静绣着一幅鸳鸯戏水图,那是她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之后,她没哭也没闹,只是在窗前静静坐了三天三夜,三天以后她收起女儿家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诗词歌赋,不再提你的名字,开始向佛,仿佛之前的种种都只是一场梦。
两年多时间过去。
白家因卷入朝堂党派争斗,被政敌抓住把柄,一败涂地,家产充公,父亲在狱中忧愤病逝,母亲承受不住打击,郁郁而终。
曾经显赫一时的江南白家烟消云散。
而她白菲菲也变卖了自己藏匿的最后几件首饰,将府中忠心耿耿的下人遣散,自己独自一人上了寒山寺打算出家,可主持说她尘缘未了,允许她在寺中带发修行。
直到那一日。
同样春雷滚滚,同样大雨滂沱。
佛堂前,她白菲菲身穿僧衣跪在冰凉的蒲团上,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泪水汹涌,而他也不顾一切地将她搂入怀中,告诉她再也不离开她。
两人就在佛堂前,在漫天大雨与滚滚雷声中,跪在佛像前,没有红烛高香,没有三媒六聘,没有凤冠霞帔,没有宾客满堂。
彼此为证,天地为媒。
他紧紧握着她冰冷的小手,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她也泪如雨下,用力的点头:“君若不负,生死相随。”
曹昆声情并茂的讲完他们之间的故事。
白菲菲泪眼婆娑,喃喃自语道:“佛前许我三生愿,不负如来不负卿。”
说完后,她主动上前抓住男人的手,柔声问道:“那我又是为何失忆的?”
曹昆闻言紧握白菲菲光滑的小手,语气深情款款又带着自责说道:“七天前,你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刚好碰到头,大夫说你脑袋受了伤,是失魂症,只要养好身子慢慢就会恢复记忆的。”
“失魂症?”
白菲菲眉头轻皱,有些不可置信。
“是啊!夫人,你有伤在身,现在不方便在外面久待,我们还是回去吧!”
说着,曹昆摆手,让后面跟着的家丁赶忙将停在远处的马车牵过来,非常自然的轻轻亲了下白菲菲的脸颊,也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拥着白菲菲上了马车,随后吩咐家丁赶着马车回县城外二十里地的庄园。
白菲菲在这样气氛下,虽然心中仍是一片茫然,但也没好意思反抗,只是被亲的俏脸通红跟着对方就走了。
……
白水县,方府大堂。
我坐在那皱眉盯着堂下跪着的胡万,语气不满地说道:“都半个月了,白水县那么大点地方,人还没找到。”
胡万愁眉苦脸地回道:“老爷,这半个月下人们已经将白水县问了个遍,没有夫人一点消息啊!”
我闻言咬牙许久,最终闭目长叹:“下去吧,继续寻找,城外也去找一找。”
“是!”
胡万躬身退出大堂,我独自一人孤坐在椅子上,伸手从腰间储物袋中掏出母亲留下的引魂玉,思念的苦楚不禁让我将引魂玉贴在了额头,里面全都是母亲的神魂记忆。
母亲从小就生活幸福美满,生于江南水乡,被南方水土所养,从幼年开始,她就是那么的美丽、乖巧、温顺、健康,学习成绩出类拔萃,是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是老师和亲戚眼中别人家的孩子。
上大学时与初恋男友的短暂失恋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挫折,可是这个挫折很快就被父亲方源带来的巨大幸福所替代。
父亲也是家境优渥,并且能力出众,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创业,母亲记忆中和父亲大学期间的恋爱完全是粉红色,大学毕业后母亲顺利和父亲结婚,婚后父亲更是把母亲宠爱得就像城堡里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