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独自一人在此,是在欣赏这里的美景吗?”
曹昆走到白菲菲身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因为他知道对方也是一名武道强者,至于具体什么境界他并不清楚,因为之前对方在他家药店买过宝药。
“你是谁?你认识我?这是哪里?”
白菲菲闻言回头看着曹昆,听对方语气他好像认识自己,不禁一开口就问了很多的问题。
闻言,曹昆一愣,眼光落在白菲菲的身上,见对方神情恍惚,眼神迷茫,不禁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他犹豫问道:“夫人,你还好吧?”
白菲菲伸手请抚额头,表情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这是失忆了吗?怎么回事?最近听说方府在求购宝药,难道她是重伤失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也不记得我,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么,我是不是该告诉她的身份,又或者送她回家呢,还是……”
想到这,曹昆表情犹豫,看着眼前的尤物他心底突然冒出一个邪恶想法,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若是把她骗回去助我修行,并且她本身就有修为在身,转修《嫁衣神功》肯定事半功倍,如此天赐良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曹昆脸上表情冷静,心中欣喜若狂,平静地说道:“你叫白菲菲,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闻言呆立原地,沉默半晌后,才不确定开口道:“白菲菲,这个名字让我感到熟悉,你说我是你的夫人。”
曹昆见状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上前一步抓住对方的手满脸深情道:“是的,我叫曹昆,你是我的夫人。”
白菲菲挣脱男人的手,看着对方犹豫地问道:“是吗?我是你夫人,那我为什么会失忆呢?我们是如何认识的?”
这个时候,曹昆头脑风暴开启他的导演才能,脸上也浮现出精湛的演技,开始对着白菲菲深情讲述他们两人之间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三年前,江南三月,草长莺飞,烟雨朦胧。
寒山寺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惊起了林间栖息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飞向橘红色的天际。
那时候,她是白家千金白菲菲,全然有没大家闺秀的仪态,拎着自己的裙角,赤着一双雪白玉足,在寺庙后山绚烂的桃花林尽情奔跑嬉闹。
粉白花瓣不间断地往下掉,落在她乌黑的头发上和鹅黄的衣裙上,但是她跑得太急太开心,没有看见脚底下凸起的石头。
左脚一崴,钻心的疼痛传来,身子瞬间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倒去,预想中摔在坚硬石头上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只略显单薄的手臂,及时扶住她倾倒的身躯。
扶住她的人正是他曹昆,而他曹昆本是白水县的药商之子,因从小喜慕佛法,正在寒山寺求学抄录佛经,那天他抄完佛经正在后山欣赏桃花美景,见到她要摔倒时及时出手将她救下,并且亲自给她受伤的左脚敷药包扎,两人的缘分就此展开。
自那之后,她去寒山寺祈福的次数就多了起来,每次都会去后山的桃林,因为他也在那里等她,在春日的飞花中,两人谈论诗词歌赋、专研琴棋书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滋生。
直到一个雨夜。
春雷滚滚,大雨滂沱。
她白菲菲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着玲珑的曲线,而她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狼狈地跑到寒山寺他的门前。
告诉他家中要将她许配给江南知府的纨绔公子,明天就要交换生辰八字,这事几乎板上钉钉。
她反抗过,哭闹过,绝食过,可这些都没用。
最终,她被暴怒的父亲锁在了深闺里。
好在,她的贴身丫鬟,偷了钥匙把她放了出来,她跑到寒山寺找到他,并且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想要嫁给他。
白家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白老爷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护院,直冲寒山寺来,当着寺内所有僧人的面,将他曹昆拖到庭院中拳打脚踢,棍棒相加!
“区区一个卑贱的商贾之子,也敢觊觎我白家的千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我往死里打,废了他的武功,扔出去,今后再敢靠近菲菲半步,老夫要你的狗命。”
那时候他武功低微,很快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丹田被废,如同一滩烂泥被丢出了山门,扔在暴雨中泥泞的山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