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雅致的卧房内,西侧窗台下摆放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台上面,一只青瓷胭脂盒静静安放,盒身绘着兰花,盒盖半掩,露出内里浅粉色的膏体,白菲菲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柄莹白光滑象牙梳,缓缓将自己的乌黑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这是丫鬟小翠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白菲菲身后,小声说道:“少夫人,您吩咐的事办妥了。”
白菲菲轻声道:“都喝了吗?”
小翠立刻回道:“都喝了,奴婢亲眼看着她喝的。”
白菲菲嗯了一声,心中的不满至此已消散大半,她虽然不能阻止对方入门,但她可以让对方不能怀上曹昆的孩子,这是她作为正室夫人的权利,也是她在这场婚姻中为自己划下的底线,心里想着:“就当她是相公的泄欲工具吧!”
这时,小翠又轻声问道:“那夫人,需要侍妾晨昏定省吗?”
白菲菲闻言肃脸显得威严,思索了一下语气随意道:“算了,我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礼节,由她去吧!你也下去吧!”
小翠闻言躬身退出卧房。
————
一个月后。
当我看到母亲高高隆起的孕肚时,瞬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瞳孔收缩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似乎冲上了头顶。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颤抖不似人声的“咯咯”怪响,半晌,才带着极致的惊骇与茫然,脱口而出:“你这是怀孕了?”
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呵斥:“大胆,见到主母也不行礼。”
我则是聪耳不闻,转身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锁在卧房,坐在床榻上只觉得荒谬、可笑、崩塌,这些冰冷的感觉彻底将我吞噬。
当天夜里,我差人将曹昆叫来,在床榻上,我脸上没有痛苦神色,只有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怅然。
然后我第一次用女上位姿势,坐在上面掌握起主动,我并不喜欢女上位,也许是我的阴道较短,又或者是曹昆的阴茎太长的缘故,坐在上面,阴茎会顶到宫颈很不舒服,而且硬热的龟头顶在下边,让我有种被顶穿肚子的恐惧。
曹昆躺在床上收腹,顶胯,亮出棱角分明的腹肌,竖起坚硬的肉棒,我跨开双腿跪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肉棒,一手羞耻地分开大阴唇缓缓坐下。
说不清是曹昆插入我阴道,还是我穴口主动吞噬对方,龟头坚定地一点点分开娇嫩小阴唇,沿着阴道轨迹深入。
龟头坚硬的凸起边缘划过肉壁一圈圈褶纹,刮得我头皮阵阵发炸,棒身撑开密密麻麻的皱褶给大脑送去阵阵酸麻。
我努力握住曹昆的阴茎,减缓阴茎插入的深度,坐在上面没几分钟,就欲望高涨地浑身战栗起来。
曹昆见状得意地笑着,小腹收紧,双手扶着我腰身,手掌借着臀胯的上顶将我身体抛飞了起来。
“哦!好硬,好痛,好深,啊~”
他这一番动作,就像天雷勾动地火,闯入我阴道内的阴茎仿佛发出强大电流,瞬间激活了我感官神经,大脑宕机地泄掉了手中力量,身体直接快速坠落下去,一连串的感受脱口而出。
曹昆闻言更加得意,他的肉棒几乎承接了我全身的重量,浓密的阴毛就像毛刷子一样,刮过我偷偷勃起的阴蒂,坚硬的耻骨撞击我充血的大阴唇。
到最后,我彻底崩溃,浑身香汗淋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起伏,身体剧烈颤抖着,一次次地攀上了性高潮。
那种高潮我从来没经历过,腰肢和脊背像是抽了筋一样反翘,小腹处肌肉不停哆嗦,阴道内褶皱肉壁痉挛收缩,仰头发出呜咽的哭喊。
这一夜,我无法自持堕落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此次过后,我对曹昆的大肉棒是又爱又恨,可更多的是满足与愉悦,而我也不在抗拒,甚至在心底还有些食髓知味的期待,偶尔主动邀请曹昆来我偏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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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之后。
这一夜,白菲菲挺着大肚子,脚下步履轻柔,手中端着一盏参茶走进书房,看到曹昆正皱眉坐在书桌前,墨迹未干的狼毫笔斜放一旁,对着书桌上的红纸满目踌躇。
见状,白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上前,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书桌上,轻声问道:“相公,为何如此愁绪?”